“不许说像鱼鳍！”沈澜恶狠狠地瞪着他，眶还红着，但凶的表上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炸了的小猫。

欧峥把到嘴边的“鱼鳍”两个字咽了回去，嘴角弯了弯，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翅膀。”

“什么翅膀？”

“天使的翅膀。”欧峥面不改地说，手指轻轻拨了拨那两撮小发，“你看，两边支棱着，多可。而且摸起来茸茸的，手特别好。像刚生的小天使，翅膀还没，乎乎的。”

沈澜面无表地看着他：“欧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三岁小孩没你这么可的。”欧峥低，额抵住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缠。那双邃的眸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认真和温柔，“我说真的，老婆。你这样很好看。”

沈澜被他盯得耳发，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骗人。”

“没骗你。”欧峥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过他泛红的角，“你什么样我都觉得好看。”

他别过脸，不去看欧峥那双盛满笑意的睛，声音闷闷的：“……那你也不能看我丑。我着这颗在你爸妈面前告状，他们肯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不会。”欧峥把他的脸扳回来，拇指轻轻过他泛红的角，“父亲母亲说你可得不得了。回去之后念叨了一路，说儿媳妇嘴甜，改费给值了。”

沈澜的鼻又酸了。

不是委屈的，是因为——这个混td说话太好听了。

他用力眨了眨，把眶里那意回去，想了想，然后一把拍开欧峥的手。

“欧峥，我告诉你。”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碴，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卖了他，“这个家，我待不去了。”

欧峥眉一皱，底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沈澜——”

“我要走。”沈澜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现在就要走。回沈家。等发来，我再考虑要不要回来。”

说完，他转就走。

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决绝。清瘦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睡衣扣系错了位，一截瘦削的肩胛骨，拖在地上，那两撮小发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两片迎风招展的小旗。

那画面，又可怜又好笑。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次不会了。”

沈澜停了脚步，心里的火气一一地消了去，但他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得寸尺的混：“次？你还想有次？”

“误。”欧峥立刻纠正，“没有次。绝对没有。”

沈澜“哼”了一声，转继续往前走。

欧峥看着那背影，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大步追了上去。

臂一伸，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沈澜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手指攥了他睡衣的衣领，“你什么？！放我来！”

欧峥没理他，转走回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放，欺而上。

沈澜被他箍得动弹不得，脸埋在他，气得浑发抖，剧烈起伏着，呼又急又。

“欧峥，你这个——唔！”

剩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欧峥低吻住了他，把他那些骂人的话全吞了去。

霸势，驱直，搅动、翻搅、。

沈澜挣扎了两，没挣开，气得想咬人，这个混。

就知用这招。

沈澜被他吻得浑发，手脚都没了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海浪拍到沙滩上的鱼——翻不了，逃不掉，只能任人宰割。

欧峥吻了很久才放开他。

“还走吗？”欧峥低看着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笑意，拇指轻轻过他红的。

沈澜瞪着他，想骂人，但嘴又麻又，张了张嘴只发一声糊的哼唧：“你欺负我，我要回家。”

那模样又凶又，像一只炸了的小猫——不对，像一条炸了鳞的咸鱼，明明气得要死，却因为被翻了面而发不火来。

欧峥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去。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再次吻住了沈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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