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沉默不语，一滴珠顺着黑发落衣领，激起一阵微弱的颤动。

沈自山突然笑了声，终于从安辞的反应中瞧一丝端倪，继续说，“看来，那小的死的确对你打击很大，以至于令你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被绑缚在椅上的人突然垂眸，的睫颤了颤，声音微颤，“他不会死的。”

这一脆弱取悦了沈自山，他笑了两声，乘胜追击，“你以为逃离了穆梁的掌控，就能和穆氏其他层建立联系，找寻穆梁那小死里逃生的证据？

“但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不可能，穆氏的层里面早已混了我的人，放车的炸弹更是我亲手组装的，和三十年前的那个炸弹一样。”沈自山缓缓俯，凑近了安辞。

“嘣！”沈自山的脸上浮现了癫狂的神，他端详着安辞脸上几近于崩溃的神，得意，“穆梁那小也是命大，三十年前逃过一劫，现在我只不过是好事，以同样的方式送送他，让他和他在曹地府的父母团聚。”

“那骆项伯呢？他又错了什么？”安辞不可置信地望着沈自山，质问，“他并不会挡你的路！他只不过是个即将退休的老人，你为什么要迫他写遗书污蔑我？为什么要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杀害一个无辜的老人？”

“因为他该死！”沈自山住安辞的颌，神中划过一丝混合着嫉妒的哀伤，很快又被癫狂所掩盖，“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把那个老当父亲了对吗？你宁愿要一个伤害过你、背叛过你，甚至已经无法给你带来任何利益的老成为你的父亲，也不愿意回到自己亲生父亲边，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激怒我，你简直愚不可及！”

察觉到安辞神中的绝望，沈自山放柔了语气，伸手挲着安辞苍白的脸颊，柔声，“其实无论是岑家那两个小，还是你的老师骆项伯，都不会对我的计划有任何威胁？人类会在乎蝼蚁了什么吗？”

安辞摇避开沈自山的碰，积蓄在眶中的泪终于落，“你没必要杀他们。”

“其实，我杀他们都是为了你啊。”沈自山加重了语气，“你还年轻，思想尚且不够成熟，你了坏朋友，又不听父亲的劝告，所以才这么多让我生气的事。不过，虽然你不乖，但我有必要对你的行为行适当的纠正，这是作为你的父亲应该尽到的职责。”

“所以，你是为了我好，才让人撞岑白柳的车”安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你真是个疯！”

安辞哽咽着，余的话再说不，他的剧烈地颤抖，俨然已被恐惧俘获，再也无力反抗。

沈自山的狂笑回在厂房之中，胜利者的喜悦充盈了他里的每一寸，可就在他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快时，却听得一声轻笑。

安辞的睛黑而亮，清而澄澈，带着直击人心的冷，虽然被绑缚着，可周的气势已骤然凛冽，和方才的脆弱判若两人。

“所以，您承认，您亲手犯三起凶案，是么？”

我为你到羞耻

安辞被带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严密地搜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窃听装置。

短暂地惊讶后，沈自山的表又恢复了平静，“不可能有窃听，我知你在诈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

他正说着，手的人突然匆匆跑过来，神慌，小声汇报，“沈先生，邮上的货被劫了，维和队已经控制了海峡，我们的人有一分没，没来的逃去。”

这样的事时有发生，不耐地瞥了手一，沈自山带着被打断的不，提了声音，“那就和泰兰那边打个招呼，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是，这一次的货就是被泰兰的海上监查拦截的事发生得太过突然，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突然开了火，打死了六个弟兄，剩的已经被羁押了。”

沈自山拧眉，的确是一件相当反常的举动，一箱“货”成本过亿，对于他的私产而言，几乎是账面上全的现金。不过这很好解决，穆梁死了，穆氏群龙无首几乎唾手可得，等他吞并的穆氏的大半产业，也应该和过去的黑产割席，毕竟，人早晚得有上岸的一天。

“我们平时得隐蔽，事的地又在公海，不会查到我们。”

另一名手一副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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