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言砰砰砰地敲门。

金香言拖着石明钧的胳膊往外走，突然被他一把抓住手，“香言，你衣服了。”

“嗯，不说了。”

石明钧望着金香言的小熊印被，不自禁扯了扯嘴角。这被还是他随意选的，结果金香言一用就用了大学四年。

说分手的那一刻，他忽然有了想和金香言接吻的冲动，这不太正常。但看着金香言泪的模样，心被愉悦充盈，如他所想，他就是喜看金香言痛苦。

停在了他的床铺前。

还没记起来，就听到台传来失真的女声：

金香言一阵惊诧。

石明钧暂且将这觉定义为占有。金香言跟在他后太久了，现在这条小尾忽然掉了，目光不再注视他。

金香言听来不对劲，问话对方也没回，一刻都不敢等就离开家赶到石明钧家里。

脚步声一靠近。

见他侧过就要走台，金香言赶把被盖好，不敢再多瞧。

他不金香言，这是他早就明确的事。

他需要去验证一件事。

随后传来石明钧略有些疲惫的声音，“妈，没别的事我挂了。”

嗡嗡嗡，嗡嗡嗡

金香言立清醒了，掀开被一角偷偷瞄向台，望见台站着一个大清瘦的背影。石明钧拿着手机，是他在打电话。

那成熟的女音叹息一声，“明钧，他不适合你。如果你们在一起，光是生活上的琐事就足够让你们的倦怠。”

“明钧，新年啦，明年也要快乐一整年！”他迫不及待把祝福送上，却只能听到迟缓而重的呼声。

幸好当时石明钧没烧糊涂，还有理智，起来给他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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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有冲动，想直接把人叫住问清楚，可抓住被边缘时，忽然没了勇气。

等他清醒过来，已经把金香言的闹钟设好，还让他听到了这通假的电话。

奇怪，睡前他设闹钟了吗？

他又想回家找爸爸了。

金香言躲在被里，听到这话，心里泛起一阵阵难过，直到寝室没了动静，他拉被，一张满泪的脸庞。

不过他担心午觉睡过，确实经常设午的闹钟。

石明钧垂着，人的手攥着他的衣领，一直理到他满意才松手。他的每一声呼，都灼地钻到金香言的衣服里，撩起一阵阵难捱的伤心。

石明钧淡声应完，挂断了电话。

石明钧对他总是不坦诚，发生任何事都不告诉他。

分手自然是他的想法。

他十分明确，如果他现在提要复合，金香言会立刻掀开被抱住他。但那样，过于索然无味了，他期待看到金香言更多的反应。

要说理由，只是觉得单的人设更好发展，又或者是觉得腻了。至今为止，他对金香言说的真心话，可能只有那句：“分手不影响我们接吻。”

他们不是分了吗？难有隐？

“明钧！”

“明钧，跟那个男孩分手了吗？”

一开门，金香言已经扑了过去，抱着石明钧摸摸额又探探脖，发现得吓人。

金香言被耳边的闹钟声吵醒，伸手关掉。睛迷迷瞪瞪地望着天板，天还没暗，些许日光透来。

石明钧低叹一声，“香言，分手快乐。”说完便不再停留，阔步走寝室。

“我们现在去医院！”

石明钧垂着睫，视线落在被轻微的抖动上，就知他的目的达成了。而他未息屏的手机屏幕，显示的赫然是一则录音，这是他提前录好的。

那时候，金香言哭得很大声。只因他往屋里看了，桌上只摆着一叠厚厚的课本，除此之外，空得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带来的冷风在不断往里填。

只是在见到他和别人接亲密时，心竟然涌上丝丝愤怒。

“明钧！”

如果他不想分，没有人能阻拦他，而他的父母，现在正拿着他打发的钱乐得顾不上他。

金香言心顿复杂，对石明钧的怨气全消散了。他的睛忽然有些涩，使劲眨几也没能缓解。

为什么？

二过年那会，石明钧在家起了大烧。要不是他突然兴起打个电话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怎么都没想到，分手居然不是石明钧的想法，还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