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眸微微闪动，划过金香言的耳垂，挑起他的羞意，“想亲吻吗？”

金香言仿佛站在云朵上，轻飘飘的像是在梦。他不知时间过了多少秒，只记得心脏了好多，每一都震耳聋。

石明钧侧过，一向冷淡的眸了溺，“香言。”

只有一次例外，那时候刚考完，金香言把石明钧叫校外，他偷偷穿了一男仆装，从石明钧背后掩住他的睛，“猜猜我是谁？”

这是他们往的开始，那天既没有牵手，也没有接吻，只是站在草坪上聊了半小时的天，直到石明钧对他说：“这衣服不方便，去换一？”

随后石明钧说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的话，“你没猜错，我喜你。”

金香言手指张开隙，偷偷给对方放，“你猜嘛！”

当时他们还在暧昧期，他大着胆撩拨他们之间那层模糊的分界线。

第一次接吻还是金香言主动，趁着夜人静，抱着男友的脖亲了。这一就像是打开了闸，石明钧着他的把他亲得不过气，腰窝几乎要被掐青了。

“痛！”

分手 谁说分手就不能接吻

石明钧从没对他说过这话。

石明钧没有打断，一直听到他说完，很多时候石明钧就是这样，既不发表观，也不反驳，冷静得像是一个旁观者。

“要！”他应得十分果断。

石明钧抬手帮他将垂在脸边的发丝挽到耳后，“要往吗？”

金香言膛大幅度起伏，呼得急促，像被踩了尾一样踉跄躲开。

这个词威力太大，金香言瞬间被定住全，怀疑是他听错，又担心石明钧是在对别人说，他支支吾吾问：“宝贝是谁啊？”

而金香言的搜索频词成了“冷淡男友”、“男友不亲是为什么”、“正常侣多久亲一次”、“没有生活的侣会快乐吗”等等。

短暂的约会就这么迎来结束，金香言离开前，看了他好几回，见石明钧不为所动，心终于死了。

金香言猛地抬起，这次声音准无误地传耳中，他确定没有听错。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谭安弈听到，他压着眉瞥去不耐的一，自觉不该走咖啡厅。

但这一次没有，等金香言说完，石明钧的视线落在他颈间的蝴蝶结上，低哑地笑了声，又夸：“宝贝。”

石明钧难得带上一丝哑笑，“谁？”

石明钧这才松开手，眸沉沉的看不清想法，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金香言上时，金香言不太敢跟这时候的他对视，只因心中腾起一疚，像是错了事，又不太像。

石明钧结动，低声说了一个词：“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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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不还是很好？”

金香言将手机息屏，抓着他的手臂保证：“我只喜你，要是你介意，我可以”他伸手捂住嘴闷声说，“少跟他说话。”

别的侣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他们的关系却像一块在海上漂的浮木，始终捉摸不定。

其实他光顾着低，本没注意到石明钧究竟有没有在看他，只觉得浑张得像是在冒冷汗，手脚也不知该怎么摆好，更不清楚这样说是不是在自作多。

这个神看得金香言心加快，迅速收回手后手指在衣角搓了搓，垂着眸小声说：“明钧，你这样看我会让我以为你喜我。”

金香言会把喜挂在嘴上，喜就会直说，石明钧则与他不同，从不宣之于。有很多次，金香言想要追问清楚，但只要他多问几句，石明钧会用一倦怠又冷漠的神看他，像是他太幼稚，非要无理取闹，这神还是他自己琢磨来的，石明钧不会明说，只会用沉默应对。

为了找补，金香言又说：“我看来了，你跟别人讲题的时候没有那么耐心，但是对我不一样，你会专门让我留来，会仔细问我每一个细节有没有听懂；上课会看我好几次；我每次考试的分数你记得比我还清楚；放学后，如果我在教室，你会特地留来等我”他说了许多许多，会关注这么多，当然是因为他也喜石明钧。

之后石明钧再也没喊过他宝贝，牵手都是限量版。

听到亲吻两个字，金香言的泪忽然就来了，难过没浮上来，也没有泣，只是泪先一步作反应，又或许是石明钧说分手时，他还没仔细思考这句话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