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办公室里显然熬了一宿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程驰上。

“小程，又一宿？”老唐走到程驰桌边，把保温杯放，“你嫂没事了，非着我早来。有新况？”

程驰用力搓了把脸，试图驱散厚的困意，言简意赅地将王慧芳案的况以及“很可能是系列首案”的推断告诉了老唐。

老唐听着，脸越来越沉，白的眉拧在一起。“……第一个？”

他喃喃重复，随即重重，“我明白了。这么说，咱们之前摸的那‘规律’，还得往回倒，重新捋。”

“对。”程驰声音沙哑，“唐叔，您来得正好，帮着一起筛。王慧芳老人那边的社会关系、近期接人员名单正在汇总过来，和之前两份名单叉比对，看看有没有重叠的，或者行为模式能对上的。”

“给我。”老唐二话不说，拉过椅坐，上老镜，立刻了工作状态。

办公室里的节奏再次加快。

程驰、陆一弦、周启明、老唐围在拼接起来的桌边，面前是三份越来越厚的名单和社区服务记录。

柯文则守着他的电脑，行着海量的数据叉分析和影像理。

光透过窗，落在散的纸张和一张张凝重的面容上。

“等等。” 一直沉默翻阅王慧芳老人社区活动记录的周启明，忽然用笔尖了其中一行，“程儿，你看这个。王慧芳老人，退休后参加了社区组织的‘老年人手机学习班’，而这个班的几个外实践活动……是由一个叫‘社区温馨送餐’的公益项目协办的，还组织过学员去项目参观。”

“温馨送餐？” 程驰眉一，立刻看向手边陈淑芬和李秀英的资料，快速翻找。

很快，他在陈淑芬社区服务记录里也看到了这个项目的名字，她接受过该项目“结对关”服务的记录。

李秀英的档案里，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记录，但其女提到，母亲生前曾提及有“社区送餐的年轻人”偶尔上门探望，还送过自己包的饺。

“三个受害者，都跟这个‘社区温馨送餐’项目有过集！”

程驰的声音陡然，困倦一扫而空，“查！立刻详细调查这个项目的况，负责人、工作人员、尤其是期固定的志愿者名单！”

所有分散的线索似乎突然找到了一个可能的汇聚。

柯文早已调转方向，手指在键盘上敲残影，迅速调取“社区温馨送餐”项目的注册信息、活动记录、人员备案。

老唐和周启明则开始据这个新方向，重新梳理三份名单，寻找与该项目相关的所有人员信息。

陆一弦迅速在白板上写“社区温馨送餐”几个大字，画了一个醒目的圈，然后将三位受害者的名字用箭连接过去。

“项目的质，决定了其工作人员或志愿者能够相对自然地、定期地接独居老人，建立信任，甚至获取老人生活规律的详细信息。”

陆一弦语速加快，“这完符合我们对凶手‘能够获取信任、了解规律、备上门条件’的侧写。”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燃，疲惫被一接近猎的兴奋和迫取代。

“查到了！” 柯文喊，将电脑屏幕转向众人，“‘社区温馨送餐’项目，主要由街牵，联合几家餐饮企业和社会志愿者运行。这里有份近一年的心志愿者名单和分排班记录……我在叉比对！”

他的手指快速动鼠标，睛盯着屏幕上飞速动的数据和比对结果。

姓名、份证号、社区服务记录、监控影像中模糊的影特征、陆一弦的侧写……

多项信息在复杂的算法开始碰撞、筛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只剩急促的呼声和柯文作电脑的细微声响。

柯文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停住，瞳孔收缩，死死盯住屏幕中央一个被红亮反复标记、并且在多个数据中频繁现吻合提示的条目。

他一气，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有些发颤，转过，看向后等待的众人，尤其是看向程驰：

“程队……比对来了。度吻合的目标，沈清和，32岁，项目期志愿者。他的母亲于三年前病故，生前是小学教师。他本人近期在建设路、枫林晚、安平里三个社区均有排班或活动记录！而且……”

他切换画面，调一张经过多次技术理、相对最清晰的监控截图，正是从安平里小区附近捕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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