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两个活阎王啊。

“奖金翻倍。”李景开价码，“说我不知的。”

“这……”阿奇咬咬牙，“老板，您和余总是不是一对儿？”

李景面上的笑意瞬间凝结了，眸中划过些许思，不轻不重地落在对面那人上，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我见过。”阿奇说，“就上次您俩喝多那回。”

“说详细。”

“余总不让说……”

“三倍奖金。”李景敲了敲桌，“现结。”

这句话立竿见影。阿奇哪里还顾得上余久山当时的警告，竹筒倒豆般全招了：“就是那次！您和余总喝多了，在楼上休息室过夜。第二天早上我有急事上去找您……”

李景皱眉回忆了一。那次好像是余久山喝醉了，他将人照顾了半宿，最后脆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继续说。”

阿奇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密，“我推门去的时候，看见您还在沙发上睡着。而余总……他早就醒了。”

“他没叫醒您，就蹲在沙发边上，离您特别近。我发誓，真的特别近！只要稍微一低就能亲上去那。”阿奇比划着，“而且……他的手还在摸您的脸，那神……啧啧，怎么看都不清白。我当时吓得都不敢声，刚退去，就被余总发现了。那个警告的神，我现在想起来都。”

阿奇吞了：“所以老板，你们那会儿是不是就在一起了？您放心，我嘴严着呢，绝不外传。”

李景没有回答。他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原来，在他不知的清晨，在他毫无防备的睡梦中，那个人曾经那样小心翼翼，而又近乎贪婪地注视过他。

原来，意早就藏不住了，只是他睡着了。

实在可笑得不行，甚至显得有几分荒谬。

沉默良久，李景忽然开，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阿奇，你觉得……奇怪吗？”

“啥？”阿奇正沉浸在即将到手的三倍奖金的喜悦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奇不奇怪？”

“两个alpha，在一起。”李景转过，看着窗外川不息的人群，神有些飘忽，“你觉得……恶心吗？或者，变态？”

这是横亘在他和余久山之间最大的一座山，也是余久山推开他的理由之一。

“害，就这？”阿奇一拍大，一脸的大惊小怪，“我还以为您要问什么世界难题呢。这有啥奇怪的？只要两个人互相中意，看对了，他是a是o还是b，哪怕是个外星人又能咋地？日是自己过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也就是咱们这儿有些人闲得慌，你看人家国外，谁这些？”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底最简单的理。

李景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真诚的一个笑，是发自心而不加掩饰的。

原来如此。

他是如此的后知后觉。

原来，那个人，也曾在他不知的清晨，小心翼翼地、满怀意地想要吻过他的脸颊。

这就够了。

他想，够了，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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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午两，这已经是他到达这个城市的第五天了。

天空灰蒙蒙的，风卷着落叶拍打在台的玻璃门上，发萧瑟的声响。

余久山坐在炉前，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北市场的分析报告，却半天没有翻页。照行程表，今晚八半，他将飞往一站，国。

桌上放着半块吃剩的面包和一杯渐凉的红茶。对于他来说，吃饭只是维持生命征的必要手段，至于味和时间，早已不再重要。

窗外云密布，一如他此刻的心。

这几天，他用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试图将那个人的影从脑海中驱逐去。但他失败了。

然而，有些东西，是工作填不满的。

失败的原因，就在于这栋房。

这是当初李景说喜黎的浪漫，他便偷偷买的。原本想着有一天能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如今却成了自己疗伤的避难所。

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他对未来的构想。

他抬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上的挂画、角落里的落地灯……每一细节，都仿佛是一面镜，映照李景曾经或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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