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寻问底的？不去到心理咨询师可惜了。”肖升州止了泪，似乎有些难堪，“其实我回川市祭奠他的时候，有想过要不要跟他一起去了算了。但我又想起儿在你这，这么搞不德。”

“行啊，够意思的。”李景也从一旁凑近余久山，“你可别不够意思啊。”

余久山轻轻拍了拍小狗的背：“你儿怪挑嘴的，不吃狗粮只吃。”

“他怎么了？”

李景挑眉笑，主动向他打了招呼：“李景，木李，曰京景。你是余久山朋友那也就我朋友，甭跟我客气，一会儿去一块儿吃个饭？”

“狗主人，我朋友，肖升州。”又转跟肖升州介绍李景，不知为何顿了瞬，“……李景。”只简单介绍了名字。

恋第五年，王仲向肖升州提了分手。

打码的照片中，肖升州看到了那条熟悉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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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恋了。

找了家粤菜馆，主厨是广东人，味很正。李景之所以知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家店是宋颜真名的，他常来此蹭吃蹭喝，自认为味还是不错的。

肖升州说：“今儿谢谢你啊，余久山。没事儿，一块吃个随饭好的。也没错，都是朋友，正好我也饿了。”

“这梦有太真了啊……王仲，你儿都吓到了呢。”

隔了不知多少年，肖升州都快以为自己要忘了，此时跟余久山讲起来才发现竟是一没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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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久山问肖升州：“你后悔了吗？”

“王仲啊。”

“你说我当时是不是不该和他在一起？不该告诉他我喜他啊？”肖升州问余久山。

门被打开了，李景吊儿郎当的走来：“儿~”叫完才发现屋里两大活人，收敛了，但也不把自己当外人，随意靠在沙发上坐，“介绍介绍啊，余久山。”

原来离开自己，是值得王仲松气的，肖升州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啊，它在家也没这病啊？”肖升州倒是迟疑了，“它在家啥都吃的，不能挑吧？”

肖升州也好笑：“不错，会审视适度的，以后饿不死，儿真聪明。”

可即使再憎恶痛恨，肖升州也没想过他真的会死。

肖升州见过照片，是名清秀的女beta。他忽然发觉自己是有些怨恨王仲的，恨不得他去死。恨王仲为什么没那么喜自己却要和自己在一起，恨王仲怎么能和自己分开还没有一个月就要和别人在一起。

肖升州忽然有些耳鸣，听不真切。

肖升州关了电视，刚准备休息，中同学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喂？肖升州你知吗，王仲江自杀了，就在结婚前天晚上呢。”

他说他好累，肖升州看着他疲倦不堪的模样同意了。王仲松了气，离开了首都，也离开了肖升州，什么也没带走。

“是，我后悔了……”

肖升州很时间都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后来辞职开心理咨询室也是为了解开自己的心结，只是他再没敢回到那片故土。

肖升州了首都医院后，他们便不常碰面说话。时间大分是错开，王仲销售的，经常差。虽说聚少离多，但依然是不错的。

转折发生得不算忽然，却也没什么铺垫。

“谁？”

肖升州到底是忍不住了，泪满面，像决堤的河岸湘江的。

“死了……”

余久山气笑：“这狗东西，看人菜。”

那人还没说完肖升州就挂了电话，跌坐在地上。他想自己该是在梦，王仲怎么会死呢……假的，一定是在梦，睡一觉就好了。儿好像也看了肖升州绪不对，一个劲儿叫嚷。

余久山给肖升州递了张纸巾：“你没后悔和他在一起，你后悔的是没能拦住他，对吧？”

当地电视台新闻报：“三月二十六日晚九三十九分，王某于湘江中地带溺而亡……”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就有不识时务了，肖升州只好应承来。

“你跟他胡闹什么？先回家休息休息吧。”余久山拍了拍肖升州的肩。

个意思。

王仲为了肖升州遥遥千里来了首都，养了条狗，名字是王仲取的。说叫儿，是他们俩的儿。

家乡的朋友传来消息，说王仲要结婚了。

应该只是同款……他心存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