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面前的手，虎裂着细纹，指的老茧层层迭迭，像常年握枪的人才会留的痕迹。

林琅扫过一他光得近乎张扬的笑容，心底那疑惑彻底消散了。

想来是自己多心了。她伸手回握，轻声报上姓名：“林琅。”

话音落，引来了对面两人短暂的侧目。林琅还未读懂他们中的绪，思绪就被岳鹰接来的动作拉了回来。

他的指尖忽然压上她掌缘，一寸寸推过掌心。那是刑警检验枪茧时的标准动作，熟练得近乎冒犯。

林琅指节微绷，却没有手。

不过几秒，岳鹰挑眉一笑：“期待拜读林小的作品。”

林琅并没有因为对方识破自己的职业而到意外。她是术老师，整天泡在画室，上的颜料味一闻便知。

岳鹰的手久久没有松开。林琅正想委婉提醒，耳边骤然炸开一声夸张的哀嚎。

“你什么？！”

岳鹰甩着手腕，朝白宗言笑得像只狐狸，可那笑意并未抵达底，“真是你女朋友？”

“有人跟踪她。”白宗言语气平直冷，“我带她来报案。”他顿了顿，语锋陡然转锐，补了一句：“有时间试探这些，不如盯辖区治安，别再让案漏网。”

“你！”岳鹰话一噎，脸上的嬉笑僵在半空。他偷偷瞄了工位上的年轻警员，对方正扶额摇，笔尖在记录本上重重一顿，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岳鹰从鼻里哼一声，转喊过一名女警员，低声嘱咐了几句。随后收敛了神，公事公办：“林小，请跟她到那边份备案。”

她，安静地跟着女警员离开。

……

如白宗言所说。那片区域什么都没有，连监控都少的可怜。仅有的那几个还年久失修，镜蒙尘，盲区遍布。

清莱这座落后的小城，终究不如闹繁华的大城市。

林琅耷拉着脑袋走监控室，神恹恹，仿佛被走了脊梁。面对往后可能漫的提心吊胆，对未来的日充满了茫然与无力。

“还好吗？”白宗言细瞧着她，语气中那份不易察觉的关切，成功引来了岳鹰的侧目。

他眯起，视线在两人上来回打量，像是要从空气里挖什么隐藏的八卦来。可惜，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疏离又克制，让他一无所获。

“别太担心。”岳鹰语气放了些，不像刚才那样嬉笑脸，“我们会安排便衣在你上班路线和学校周边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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