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第二，是罚你席间那几声见解独到的笑，我慕容辰的王妃，只需在我面前巧笑嫣然，何须向旁人显摆那聪慧？”

随着第二掌落，绵绵那原本如玉的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她觉到他每一都控制得极其准，不伤骨，却让那份羞耻随着痛楚一渗四肢百骸。

这羞耻是如此奇妙，像是要将她作为一个王妃的尊严打碎，再由他一重塑。

“啪！啪！”

又是两。这一次，慕容辰加重了一力度。

绵绵的泪瞬间溢了眶。那疼痛并不锐利，反而是一沉沉的，钝钝的胀痛。她觉到自己的呼变得杂，那在宴席上被他盯着看时产生的，无法言说的张，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那就是趴在他的掌心，彻底的顺从。

“疼吗？”他停了手，修的指腹温柔地在那一片红痕上挲，仿佛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疼……”绵绵哭腔重，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到羞怯的依恋，“王爷，别太重……”

“你知我为何打你吗？”慕容辰俯，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到让人心碎，“绵绵，你有时太像一个随时会飞走的风筝。你在宴席上笑得那么开心，我却在想，如果有一日你回到了那个世界，是不是也会在那里的男人面前，笑得这样明媚？”

这一句话，瞬间击中了绵绵心中最隐秘的恐惧。

她意识到，他这一场清算，哪里是为了宴席上的礼数，分明是在害怕。他在害怕她的离去，害怕这份属于他的，真实的她，终将成为昙一现。

“我不会的……”她猛地转过，泪朦胧地看着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近乎破碎的神，心最后一防线崩溃。

他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捞怀里，那掌心不再惩戒，而是带着一近乎绝望的温柔，在那红一又一地搓着，试图将她里的痛苦和恐惧全碎。

“好，好，我不打你了。”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只要你在我边，只要你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就不罚你。”

绵绵受着他腔里那颗为了她而剧烈起伏的心，那安全让她几乎想哭。她知，他这哪里是在惩罚她，分明是在用这方式，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

“你还要罚我吗？”她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膛，声音低得如同呓语，“如果你想，我……我受着。”

慕容辰的手指一顿，那双如寒星般的眸里，翻涌着一沉的与克制。

“那就……再罚最后五。”他哑着嗓说，手掌再次覆上了她，但这一次，那力轻得不可思议，像是羽拂过，“这五，罚你让我如此害怕，又如此你。”

“啪！啪！啪！啪！啪！”

五声极轻的撞击，如同五声心。每一声落，都伴随着一个虔诚的吻。

当最后一落，绵绵整个人如同一滩化的，在他怀中。她觉到他将那一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伤，动作是那样的细致，带着一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的虔诚。

在这夜的寝殿，所有的伪装与骄傲都在这“家规”中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