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是为了维护你才编造的谎言。绵绵，我只有……只有把你抓得的，我才能觉到你还在我边。”

这逻辑虽偏执，却真诚得让人落泪。

这段对话，仿佛将两人从悬崖边缘生生拉了回来。苏绵绵趴在他的，听着他那急促的心，是为了护住她这片安宁。

慕容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带回了那温的车中。

他不再有刚才的霸与冷酷，而是取来了最好的金创药，半跪在草垛榻边。他看着她那双被打得红的足底，每一次药的动作都轻得如同呵护最易碎的瓷。

“疼吗？”他低声问，底满是歉意。

苏绵绵看着他这副卑微的姿态，心中最后一怨气烟消云散。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那略显憔悴的脸。

“疼。”她低语，“心里更疼。”

慕容辰的动作一滞，他缓缓抬，看着她，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暴戾化作了得化不开的。他重新低，吻在那片红的足底，动作虔诚得如同在拜神明。

“辈，哪怕我真的只是个无权无势的乞丐，我也一定要找到你。”他沙哑地说，“但在这一世，绵绵，求你，别再离开我的视线。哪怕是要用这整个王府，甚至这整个京城来锁着你，我也要让在我的边。”

苏绵绵看着他，泪再次落。这一次，她不再是因为被待而哭，而是因为她看懂了这个世界中，一份最厚重，最笨拙，却也最真实的守护。

她伸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在这个寂静的夜里，给予了他最切的回应。

荒野的冷风渐行渐远，回到摄政王府时，天已近黎明。

慕容辰一路抱着苏绵绵，未让轿辇停。直到回到听雨轩，将她稳稳当当地放在榻上，他才微微松了一气。那一的血腥气与冷霜，随着温的炭火渐渐消散。

苏绵绵蜷缩在锦被中，看着慕容辰在烛火忙碌的影。他先是屏退了所有人，又亲自取来了温和膏，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刚才那个在荒郊野外怒不可遏，挥动柳枝的男人本不是他。

那温柔，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让苏绵绵心里的最后一块冰也化了。

慕容辰半跪在榻前，指尖轻她后那被他打得微微起的肌肤，里全是心疼。

苏绵绵摇了摇。她看着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此时此刻，他中没有君临天的冷冽，只有面对她时的卑微与怜惜。她知，无论之前的误会多么荒谬，此刻的他是真心的。

“夫君……”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从未有过的顺从，“那和离书，是我一时冲动。我……我认罚。”

慕容辰动作一滞。他抬起，那双邃的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一沉的满足填满。他知，这不仅仅是认错，更是她对他敞开了心扉。

“认罚？”他低声重复，语气中多了一抹平日里少见的，带惩戒意味的严厉，“你确实该罚。若非我及时赶到，你在这荒郊野外，若是真有个三两短，你让我这辈如何自？”

他站起，语气恢复了往日那摄政王的不容置疑。

“那和离书，那不告而别的罪，再加上你拿自己的安危当筹码，这笔账，我们需要好好算算。”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过来。”

苏绵绵咬着，那羞耻与敬畏心织在。她虽然理解他的苦衷，可想到接来要发生的事，还是不免心加速。她从锦被中缓缓爬，带着那为现代人的羞怯，一步步挪到了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