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悔改，实在是愚蠢。”而后转过对着门外呼：“左丞相勾结逆党，倒卖禁，铁证如山，奉旨抄家！”

随着这一声断喝，整个京城仿佛被了蜂窝。九王爷的其余党羽在恐慌中试图自救，有的想要烧毁证据，有的想要城逃窜，却发现所有的退路早已被慕容辰的人死死封锁。

那一夜，京城里的惨叫声与奔走声持续到了黎明。每一个试图翻的九王党，都被那些如同鬼魅般的黑甲卫准地从屋檐上，地里，甚至是伪装的车揪了来。

苏绵绵站在锦酿坊的二楼，透过那扇半掩的窗棂，看着远火光冲天的方向。她知，从这一刻起，这个棋局里的主动权，已经易主。她放心的回了王府。

与此同时，城郊的一幽暗宅邸，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九王爷正坐在宗人府的院里，手里捧着一盏凉透了的茶。他听着窗外不断传来的噩耗，看着跪在地上那名浑是血的亲信，整个人如同被了气神，脸苍白得像纸。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数年构筑的势力网，竟然因为几本该死的账册而崩塌。

门，被推开了。

没有守卫的阻拦声，没有通报的喧嚣，只有沉稳而缓慢的靴踏地声。

九王爷猛地抬，在那昏黄的烛光中，他看见了一个本不该现在这里的人慕容辰。

慕容辰依旧穿着那玄金官服，浑上没有一丝褶皱，他手中握着一柄未鞘的短剑，神平和得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九弟，棋到这一步，该落了。”慕容辰的声音平和得可怕，他甚至顺手拉过一把椅，坐在了九王爷对面。

九王爷浑哆嗦，想要大叫，却发现咙里像是满了棉絮，连半个字都吐不来。他知，今日他死定了。他看向窗外，那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皇城，却再也没有任何救兵会来。

“你……你敢杀我……”九王爷颤抖着，中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我是当今皇后的骨，你若杀我，父皇绝不会饶你！”

慕容辰只是轻蔑地一笑，他站起，走到九王爷后，那一双平日里杀伐决断的手，轻轻地在了九王爷的肩膀上。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死亡气息。

“谁说是本王杀你？”慕容辰贴着他的耳，声音轻柔如鬼魅，“世人只会记得，九王爷因为罪行败，畏罪自尽。至于父皇……父皇会激本王，替他清理了家门的门。”

当那个行馆的暗卫首领悄无声息地推门来时，书房里只剩了慕容辰一个人。九王爷那尚有余温的，静静地倒在了角落，嘴角挂着一丝苦涩而无奈的黑血，看起来真像是一个绝望的自裁者。

暗卫看了一地上的九王爷，默默垂。

“理净。伪造好遗书，送里。”慕容辰的声音冷漠，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极其寻常的琐事。

而在皇城的，灯火通明。

年迈的皇帝正斜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密折。密折上，清清楚楚写着左丞相的倒台，九王爷的畏罪自尽，以及那三千重甲的去向。老皇帝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愤怒，反而发一声的，疲惫至极的叹息。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他对着边的贴大太监喃喃，“老九啊，你若是安分守己，哪怕是去那宗人府里关着，朕也保你一生衣无忧。偏偏要走那条不归路，偏偏要动那个慕容辰。蠢，真是蠢到了家。”

大太监小心翼翼地应：“陛，摄政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