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眸却亮得惊人，“慕容辰，看着我！现在的痛，是你清醒的唯一筹码！你若敢在这个时候收手，你就是置我的命于不顾！”

她的话语如雷霆，准地击碎了他所有的退缩。

慕容辰一气，结剧烈动，压那翻涌的腥甜。他知她是懂他的，她用这惨烈的方式，他保留人。

“好。”他从牙里挤这个字，中掠过一丝决绝的悲凉。

“啪！”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落了去。那沉闷的声响在冰窖回，苏绵绵的因惯猛地一震，那本就红的肌肤，在这一击之，仿佛有温的渗，那是极限忍耐的代价。

她没有叫，只是咬牙关，将那声破碎的呜咽生生吞了腹中。

“啪！啪！”

节奏开始变得急促。慕容辰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他必须用这密集的痛，编织一张网，将那在他脑海中咆哮的恶兽死死缠住。他打得越狠，那份对自己痛恨便越，可他更清楚，每一掌落的力度，都是他对自己残存理智的加固。

每一次掌击的震，都让苏绵绵觉自己仿佛是一片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那上的痛楚，如同一条无形的线，将他从那杀戮的渊边缘，一生生地拽回。

“疼……慕容辰……好疼……”她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哭声来，但那双扣住石台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忍着……再忍一……”慕容辰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一边手，一边重地息着，那双赤红的眸死死盯着那片红。他不是在行刑，他是在自残，是在将这份钻心的痛楚，通过她的，一刻自己的灵魂里。

这痛，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沟通方式。不需要言语，不需要权谋，在这冰与火的炼狱中，他通过每一次掌心的灼，知着她的存在，知着自己还未泯灭的心。

“啪！”

又是一记重掌。这一次，他明显觉到了手掌方那肌肤的颤抖到了极限。苏绵绵的呼声已经微弱得如同残烛。

蛊毒开始退了。那烧灼全的，在这一连串足以击碎人意志的痛楚，被压回了心脉，化作了沉寂。

慕容辰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指尖悬在那惨不忍睹的伤痕上，指尖竟也跟着剧烈地战栗。他大大地着气，汗顺着脸颊滴落，在这极寒的冰窖中蒸腾起阵阵白雾。

那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彻底消散了。

他中的血一退去，重归于清冷与幽。

“停了吗？”苏绵绵的声音细若游丝，她趴在台上，整个火辣辣地燃烧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可她依旧努力侧过，想要确认他的状态。

慕容辰没有回答，他那双修且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那片青紫胀之上。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的温度，轻轻地虔诚地安抚着那被他一手造成的伤痕。

他到心如刀绞，愧疚像般将他淹没。

他将地埋她的颈窝，那一向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此刻竟像个迷途的孩，在此刻找到了唯一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