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那疼痛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但也让她在那疼痛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受到了慕容辰对她的那近乎偏执的在乎。

他不是在折磨她，他是在把她从那自负的渊里拽来。

“你还要记住，”慕容辰俯，在那颤抖的耳畔低声呢喃，语气却依旧冷得吓人，“你的命，是我的。没经过我的允许，你连去死都不够格。”

“啪！啪！啪！”

这一次，戒尺落的速度极快，每一都沉重地落在实。苏绵绵觉自己已经被那火辣辣的度所包裹，疼痛从一直窜上脊椎，让她连一声惨叫都发不来，只能在那烈的惩罚节奏中，被动地接受着他这份沉甸甸的教。

他打得很专业，每一次都避开了骨，专挑那手。这控制力，显示了他对她的熟悉程度。他一边打，一边冷静地数着数，仿佛是在批改一份永远不及格的答卷。

“……疼吗？”打到最后，他的语气忽然了来。熟悉的对话。

苏绵绵此时已经完全在塌上，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疼。”

慕容辰手中的戒尺停了。他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红，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懊恼。他终究还是手重了。

他放戒尺，转拿来药膏。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大理，而是动作极其温柔地将药膏涂抹上去。那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抹上去的时候，那冰凉的让苏绵绵舒服得轻哼声。

“刚才那些话，你最好都给我刻在心里。”他一边着，一边没好气地嘟囔，试图掩饰自己心里的那后怕，“以后再敢这样，就不是几戒尺能解决的了。”

他的手掌修而温，在那些红痕上轻轻压着。苏绵绵趴在那儿，觉到他的手其实在抖。他刚才确实是在发怒火，可发完了，他又开始心疼。这就是他，一个不懂得温言语的男人，只会用这笨拙又狠厉的方式，来守护他心底唯一的柔。

“记住了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记住了。”苏绵绵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却异常定。

慕容辰沉默了许久，将她轻轻抱了起来，揽在怀里。那失而复得的，让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在这安静的书房里，竟然到了一的疲惫。他将埋在她的发间，地了一气，仿佛是要确定她还真实地活着。

“以后，”他低声，那平日里冷的声线，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离开我的视线，一步都别离。”

这是他作为夫君，也是作为守护者，给的最霸，也最的承诺。哪怕这承诺，是建立在她刚才那般惨烈的代价之上。

书房的气氛，从刚才那场严苛的规训中离，逐渐被窗外重的夜所取代。慕容辰将那一迭沾血的供词丢在书案的一角，原本理完惩戒后那抹柔和的神，在及这迭纸张的瞬间，重新变得如同冰刃般寒冽。

苏绵绵裹着锦被，缩在塌一侧，传来的阵阵钝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看着慕容辰，那个刚才还因为心疼她而笨拙上药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舆图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京城布防图上的某。

他换了一练的常服，袖用金线束得极，那从沙场上带来的杀伐之气，随着他查阅报的动作，在书房悄然弥漫。

“他为何如此急切？”苏绵绵的声音沙哑，带着剧烈哭泣后的颤音，可那说来的话，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冷静与锐

“若是一击不中，他这颗定安侯府嫡的棋，便在摄政王府面前暴了。在侯府时，他虽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但对上王爷您的权势，他向来是个贪生怕死最懂得审时度势的人。这次行事如此鲁莽，甚至不惜伪造您的私印，背后必定有更的原因。”

慕容辰转过，看着坐在案几上裹在自己披风里却行直了脊梁骨的苏绵绵。那一瞬间，他锐利的墨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赞许，冰冷的脸缓和了一分。

“不错，正是因为太急了。有人在他，甚至在用他的项上人和整个定安侯府的爵位在威胁他。”

慕容辰走回案前，一双手撑在案几的边缘，大的躯微微前倾，将苏绵绵整个人再次困在他那堵墙与冰冷的墙之间。他离她极近，那属于他的带着淡淡血腥气与冷冽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苏绵绵原本冰冷的心再次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