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肤上那些绿痕迹，是硫磺等矿质与尸接发生化学反应留的，并不是什么来自地狱的印记。”

“此外，他的结有血，鼻有泡沫，这是缺氧窒息的表现。虽然尸全泛红，但手脚却严重皱缩发白，这则是时间浸泡在中的特征。”

“尸的腰腹、手腕和脚腕有多错杂的竖向淤青，初步判断生前曾被钓鱼线之类的细丝束缚过。”

“还有——池底砖面上覆着一层薄冰，应该是低温所致。但尸背面并没有与砖面黏连，说明池里的是不久前才被放的。”

尽这个池已被废弃，但旅馆似乎有重新启用的打算。和并未封死，连的过滤设备也保持完好，旁边甚至还贴心地附有使用说明。

任何一个识字，且备基本作能力的人，都能轻松往池中注。

田中亮二越听越是心惊，到最后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是一起人为的凶杀案，而不是什么鬼怪作祟。”家硝活动了有些僵的脖，“唔……不过鬼杀人和人杀人哪个更可怕，可就不好说了。”

众人：“……”

大学生四人满脸骇然：“凶杀……是、是谁的……？”

“这就不知了。”家硝摊了摊手，“查案这事，我可是一窍不通。”

利兰和铃木园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见过的命案没有几百，也早已过百。

面对前的形，她们还算镇定。当即就向负责人提了意见：“黑崎先生，我们最好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一起。”

“因为不知凶手是否还会再次行动，大家待在一起会更安全。”

“利小说得对。”负责人黑崎连忙，略一思索，“大厅、楼梯前厅和餐厅三个区域是连通的，空间也足够大。我们就聚在那儿吧，我会通知所有员工都到那边集合的。”

于是众人都重新回到了室。

为防万一，夏油杰将裂女留在了命案现场——当然，这件事只有专的几人知晓。

听说有个杀人犯潜伏在暗，不到十分钟，所有工作人员也都聚集到了一起。

尽这几天只有三批客人住，但冬季毕竟是温泉旅馆的旺季，留守山上的工作人员并不少。他们全被负责人安排在了餐厅，此刻正低声谈，打发时间。

家硝托着腮：“分散时不觉得……原来旅馆里有这么多人呀……”

专四人组坐在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自成一个小世界。

小林柚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夏油杰：“杰？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夏油杰回过神，“人类的恶意，有时比咒灵更可怕。”

五条悟歪了歪：“你在说什么啊，杰？咒灵不就是从人类的恶意中诞生的吗？”

“不是这个意思……”夏油杰沉片刻，“就像今天这件事，那个灰发是被丝线绑在温泉里活活淹死的吧？”

“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会让凶手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夺走他的生命？”

“可是被咒灵缠上也很可怕啊？”小林柚托着，“有些咒灵不只是单纯地吃人，它们也会折磨人的……”

家硝轻轻挑眉：“哦呀？你们是要和我一起讨论‘人杀人’与’鬼杀人’哪个更可怕了吗？”

五条悟在一旁纠正：“这已经不是讨论谁杀人更可怕了，而是在比较‘人’和’咒灵’哪个更可怕吧？”

“要我说，其实都差不多。”

“怎么会差不多呢？”

小林柚：“果然还是咒灵更可怕。”

夏油杰：“果然还是人更可怕。”

五条悟听到一左一右两声音撞在一起，最后却得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结论。

小林柚和夏油杰同时一怔，看向对方。

夏油杰不解：“为什么？人会产生负面绪，也会可怕的事，咒灵也正是从这些绪中诞生的——所以追究底，还是人更可怕吧？”

“不能就这样简单的去定论这件事啦。”小林柚摇摇，“杰，你要知，负面绪是无法控制的。就像不小心吃到难吃的东西，或者考试考砸了，都会产生负面绪。”

“我们不能要求一个人面对困难或磨难时始终保持住积极的心态吧？况且这一连我们自己也不到，只不过我们的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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