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慕清霜起床后走厨房，发现祁渊已经在那里忙碌。

他俊的面容透着疲惫，神明显不济，却还是努力挤一个乖顺的笑容，声音温柔地问：「清霜，早安……我了粥，要喝吗？」

慕清霜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微微一皱：「祁渊，你怎么了？看起来没睡好。」

祁渊想起了自己的烦恼，有些垂丧气，小声回答：「……我昨天晚上……没睡好。」

慕清霜心里一，轻声说：「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吧，衣服我自己洗就好。」

她说完便走向浴间，却发现昨天换的衣服都不在脏衣篓里。她转去问正在厨房收拾的祁渊：「我的脏衣服呢？」

祁渊动作一僵，支支吾吾地说：「……因为我想帮你洗，所以……拿到我房间去了。」

慕清霜没多想：「那我去拿。」

祁渊立刻张起来，他太累了本没有整理自己的犯案证据，所以急忙跟上去阻止：「清霜，房间很……不要去，我拿给你就好！」

但是来不及阻止，慕清霜却已经推开了客房的门。

映帘的景象，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床上散着她昨天穿过的衣服，房间里还隐约残留着淡淡的味。

慕清霜瞬间明白了祁渊为什么那么累。

她转看向站在门、脸煞白、已经快要哭来的祁渊，轻声却带着责备地说：

「祁渊……你不可以纵慾过度到不睡觉啊。」

祁渊再也忍不住，「咚」一声跪在地上，泪瞬间涌了来，哭得肩膀剧烈抖动：「清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睡觉的……我是因为……因为我们还没有确定往……我怕你只是一时心……我好怕你明天就后悔……我好怕你讨厌我……」

慕清霜看着他哭得像隻大型犬一样委屈的模样，轻轻说：「怎么又哭了啊……笨……我们往啊。」

祁渊愣住了，泪还掛在睫上，傻傻地看着她。随即大的喜悦涌上心，苦恼了他一个晚上的问题，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清霜……谢谢你……我好喜你……我会好好对你的……」

慕清霜摸了摸他的，又看了一混的房间，她疑惑地问：「为什么你床边要放筷啊？」

祁渊的床上摆着一直熊娃娃，床边摆着一颗凝珠、一条的发带、以及一双突兀的筷。

「啊……就是……」祁渊在大脑里思考合理的解释，他还没说完，慕清霜好像发现了什么，迈步走向他的床，慕清霜抓起小熊说：「玄剑宗的布？为什么你有这个？」

已经到了不得不讲清楚的时候了，祁渊唯唯诺诺的，一件一件解说起了每个东西的来源，一边偷瞟慕清霜的神，害怕她生气，害怕她讨厌自己。

慕清霜看着这些「证」，脸颊微微发，伸手摸了摸小熊衣服上的布料，又拿起那条淡青发带细细的看，真的都是自己的品，她说：「捡不要的东西就算了……，但是你……怎么可以偷我的发带，我以为只是掉了……。」

祁渊绝望的闭上睛，虔诚的懺悔：「清霜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清霜没有回话。

祁渊急了，他又抓着清霜的手臂晃了几说：「拜託……不要讨厌我……我会听话，还是……还是你惩罚我好不好？」

慕清霜脑里成一团，他想起很久以前祁渊说的「我想保护你」，想起他们在灵域里面并肩作战的样，想起在暴风雪里祁渊用尽全力保护他的样。而面前这些赃，恰恰证明了，祁渊真的真的很喜她。

她从小跟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着大了，后来成为了人人敬重又畏惧的剑仙，这是她第一次从别人上得到这，无条件的喜、狂的偏，她不讨厌这样，甚至心里的。

她抬看向祁渊的眶，脑里浮现，昨天他们在这间房间验到的极乐与狂喜，以及一想欺负他的衝动。吞了吞，她说：「惩罚是吗？好啊。」

她举起那条发带蒙住了祁渊的双：「……要听我的话喔。」她声音的、带着一坏心，气音在他耳边说：「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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