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坏孩的惩罚，ian，你刚才疼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会怎么报复回来，对吗？”

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他壮的腰，拉拉链，当指尖碰到那依旧昂扬的时，她眸底划过一丝坏笑。

“就不为什么呀。”许漾继续学他，甚至还学着他之前那副只会说“喜”的复读机语气，在这一句里满了无赖，“不为什么，顾言津，就是不为什么。”

一一地在他怀里蹭，语气轻飘飘的，带着那让人气结的漫不经心。

顾言津听话得简直像只被收编的家犬，慌忙松开怀抱，反去沙发里翻找。

见那枚粉钻在他指尖被她上，璀璨的光彩映着她笑的眉，顾言津所有的霾都在这枚戒指的柔光消散殆尽。

“明明是你自己犯错在先的，现在又跑来跟我哭……”许漾忍着笑，故意把埋他怀里，用脸颊在他蹭了蹭，声音又又糯，“笨死了。戒指呢？找来我再看看？”

只见向来清冷矜贵的顾言津，此刻尾通红，睫漉漉地黏在一起，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副“要”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只被遗弃后，拼命想求主人回心转意的笨狗。

原来这就是“把人吃定”的觉……

他失而复得般将她向自己，亲吻从角一移。

“不为什么。”她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在他那张被泪打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受着他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僵住的。

她抬起手，就着灯光细细端详了一圈，随后猛地凑过去，在顾言津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狠狠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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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漾左手攥住，右手轻捻端，每一次上都带着细微痛。

许漾半边都酥了，她僵在原地，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不可思议，这人平日里那样明，现在居然真的一边抱着她磨蹭，一边哭得搭搭的。

那一向不可一世的骄傲，在许漾这一声声看似无心的重复里彻底碎成了渣。

许漾接过来，垂眸看了一，那钻石在光影转惊心动魄的光彩。她住戒圈，动作利落地自己上了。

顾言津被她磨得发麻，他死死攥着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连呼都变得破碎而凌。

他一边在她的颈窝里又蹭又磨，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质问：“为什么……你不想和我结婚吗……为什么……”

“什么叫不为什么？”顾言津被她这态度搞得心态全崩，试图从她脸上找一丝破绽。

看着他这副因为几句“不为什么”就彻底破防的样，许漾心里那因他刚才来而攒的恼怒，竟奇迹般地全都转化成了一难以言喻的愉悦。

顾言津彻底被这四个字堵得语。

他看着她那副“我看你奈我何”的俏模样，那积攒的委屈、刚才作死搞砸求婚的愧疚，以及现在被她反复拒绝的恐慌，一齐涌上了心。

那疼痛像火星一样在他上，可她掌心的度又让他罢不能，这被折磨到极致却又不得不臣服的滋味，让他陷其中。

许漾被他吻得气息不稳，眸却越发幽。

他眶猝不及防地红了。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揩去他角的泪痕，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哭什么呀，顾言津？刚才不是很厉害吗？这会儿怎么脆弱成这样了？”

他抱住她，咙里发那压抑的哽咽声：“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错了……”

许漾觉到他剧烈的震颤，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她故意不让他好过，将戒指转了一圈，那本该朝外的细戒托被她反向着，戒托背的钻石棱角，正毫不留地磨蹭着那的。

那是一枚极其罕见的粉钻戒指，切割面极多，在客厅昏暗的灯光，折一温柔的剔透，戒托是繁复的镂空设计，隐隐透着一极分量的奢华。

“……别……”他嗓音破碎，却不舍得让她停。

她低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去看他的神。

“嗯……嘶……”顾言津猝不及防地闷哼声，原本温存的吻瞬间变了调。

“好看。”她声音的，带着被满足后的愉悦，“我超喜。”

顾言津还没从方才那场崩溃的自责中完全回神，就被许漾突如其来的亲吻亮了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