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张起来：“雷利？…你什么？”

雷利一本正经地说：“嗯…满足你的好奇。”

茉莉疑惑：“？”

但当觉到衣服摆被缓缓地扯了一个，接着炽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肤时，茉莉再怎么样也都明白这个家伙的意思了。

她脑中警报大作。

“你等一！雷利！我不好奇了！一也不好奇了！”

“雷利！”

“雷…唔！”

…

夜了，人族们还在岸边的酒馆里载歌载舞，火光闪烁，反而让在城镇一角的小矮人屋附近静悄悄的。

在这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只有耳边越发沉重的呼声这么熟悉。

茉莉也不知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况，明明她只是刚巧醒过来，然后随和边的雷利聊了两句莉普里他们。

那为什么…火会烧到她自己的上…？

“雷…利？”茉莉的声音有些颤抖，推拒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在雷利的手被握住了，随即五指被迫张开，反被压在了自己脸侧，动弹不得。

“嗯？”

雷利的金发已经了不少，他低的时候，那些短短的发丝扫过茉莉的睫，让她不由地眯起了睛。

“我也把发留吧。”他的声音极其低哑，像是气声，听得茉莉耳朵的。

“留…？”

茉莉艰难地跟上雷利的话——虽然她觉得现在这个气氛和场合聊发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就这么凑合着聊吧。让他的嘴说话，总比让他的嘴来好。

被住的手指动了动，试图摆脱雷利的桎梏，可很显然，雷利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在她有动作的时候，将手指扣得更了。

“是啊，你不是很擅编发吗？”

雷利闷声笑了，他腾手来，将茉莉散在枕上的、压在的发一捋顺，以免等被扯痛。

“你想让我…给你编吗？”茉莉脑袋懵懵的，对雷利突如其来的想法不太能理解，但还是了。

她伸手摸上雷利的侧脸，然后学着雷利以往帮自己捋发的样，想帮他将碎发捋到耳后。

“不过我只会简单的…麻辫…可以吗？”

“当然可以。”雷利的声音里仍然听得笑意。

茉莉现在的官都变得迟钝了，她说得很慢，因为夜沉，她看不清雷利脸庞的廓，只能凭借着摸索勉帮他整理好发丝。

这也不可避免地给了她一个将雷利从脸颊到嘴到脖摸了个遍的好机会。

雷利那副带着反光的圆镜还在月的衬托泛着些微亮光，茉莉的手指碰到那副镜的时候，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忽然摘了他的镜，放到一边，然后手指碰上了他睛上的那条疤。

平时有镜的遮挡，这条疤痕并不明显，但摘镜，再摸上去，茉莉才能清楚地觉到指尖凹凸不平的。

茉莉从来没问过这条疤痕的由来，因为能让雷利在这脆弱的地方留伤痕，那多半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她也没有必要多提。

而现在，在这么近的距离，在这么亲密的时刻，她还是没有问他的想法，她只是捧着雷利的脸，想让他再把低来一。

视线陷模糊的雷利稍稍迟疑了一，便还是顺着茉莉的力气低。

然后，他便觉到了睛上传来的轻柔亲吻。一个带着珍惜和心疼的轻吻。

视力、黑暗，这些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本没有任何影响，相反的，或许还只会让他的官变得更加锐起来。

雷利闭着睛，静静地受着睛上的温度。

“希尔兹·雷利…”

“嗯。”

自从知他的份后，茉莉就总喜叫他的全名来威胁他，然后看着他吃瘪的样笑个不停。

但这次不是，茉莉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调笑的成分。她只是非常清晰地认识到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希尔兹·雷利。”她又叫了一次。

“嗯。”雷利也自然地回应了一声。

两个人额贴着额，享受着这静静的一刻。

茉莉想要抬手去抱住上的人，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他压得死死的。

手指动了动，依然挣不开，却能握起，摸到雷利相较而言厚得多的肤，像是在悄悄地倾诉他在海上几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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