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

“…雷利？你、还好吗？”犹豫片刻后，茉莉没忍住轻声问，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挥之不去的鼻音。

看他这副样，茉莉想要推开他的手一就失去了大半的力气。

“雷、雷利？可是，你说，我们是朋友…？”

什么位置？

“嗬……”息声清晰地传茉莉的耳朵里。

原本因为她的泪而疯狂躁动的心，一烟消云散了。

但茉莉的脑里还在反复播放着当初雷利拒绝自己的果决，她没办法这么简单就将这件事放，所以她抬起胳膊，横亘在两人之间，让雷利无法再接近她。

他的更低了，直接将额压在了茉莉的肩膀上，像是疲倦万分的样。

他金的额发垂了来，将他里郁的神掩藏了起来。

“我就不该说什么该死的朋友。”

海军小鬼都能有的…位置？

说真的，像这样的景，茉莉在心不愿面对的地方，想象过数次。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之前，不是…还特意拒绝我…”

突然，一阵委屈涌上了心，茉莉只觉得心脏都涨得酸涩发疼。

虽然这个时机可能不太对，但茉莉还没能调整好的要哭不哭的脸上，还是不自禁地了“你也有今天”的表。

雷利沉默了几秒后，轻轻摇了摇：“只是这几天…没怎么睡，有些累了。”

她忽然就想到了前几天。她是躺在病床上养伤的，但雷利却是实打实地不眠不休的照顾，为了照顾她甚至一直都是睡在那不适的陪护床上…

“我想要的不是那几个海军小鬼都能有的位置。”

果然还是太累了吗？

茉莉的思维被这一声轻响带着脱了去，她不由自主地盯着面前雷利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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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利…很累？

雷利立刻打断了茉莉的话，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又连忙呼了一，让自己冷静来。

只不过，她的反应在雷利的里，却足以让他的表可见的变得躁动起来了。雷利框在茉莉两侧的手变得更用力了，手背上的青条条清晰，鼓胀来，似乎都能看到青的动。

可当这一刻以这样突然的形式来临的时候，她却又只觉得被当泼了一盆岩浆，将她整个人都熔化了。

那个雷利这般像是示弱一样的语气，让茉莉那颗还在酸胀的心脏，不由分说地擅自开始心了。

茉莉只要微微一偏，就能看到他半闭起的睛，还有脸上藏不住的倦。

“啧。”

她那轻微的颤抖自然逃不过雷利的睛，但他只是用余光瞥了一抵着的手，然后不动声地继续往前压去。

缓缓俯，着茉莉只能往后仰，手艰难地撑在后的箱上，想要稍稍活动一，却又碰到了他撑在她两侧的双手，吓得她又赶缩了回来。

雷利这样的话、这样的动作，让茉莉久以来那些似是而非的猜测，全朝着她抗拒着完全不敢想的方向应验了。

雷利就着把茉莉困在怀里的姿势，低，额虚虚地靠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叹了一气。

“雷利，你先放开。”

“咔”，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碎了，大概是自己后的箱？

茉莉觉自己现在的脑又灵又迟钝的，她好像能明白雷利的意思，可当那个光在自己的前晃过去的时候，她又抓不到。

然而，在眶打转的泪刹不住车，啪嗒落来两滴，砸在茉莉自己的，可茉莉其实已经没有了哭的冲动。

茉莉像是被一气噎住了，使劲呼了几才得以艰难地开问：“是为了…照顾我吗？”

他平时总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冷静样，只有她一个人会急起来，但现在——茉莉想不到原来他也有这时候。

既欣喜，又愤怒，既期待，又崩溃，几复杂的心同时涌了上来，反而让她在急促的呼中，渐渐冷静了来。

不仅如此，乎乎的气透过薄薄的衣服，呼到了她的肤上，让她不由地起了一疙瘩，手从箱上移到了他的，将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开些。

“去他的朋友。”

雷利的眉一皱：“……”

“不，和你没关系。”雷利的声音好像还带着些许冒一般的低哑，“让我靠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