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咀嚼顿了一拍，随后不动声扫视着咖啡店附近的监视哨卡，确定边监视的组织成员都听不见的话后，才说：“不去的吧。”

如果能去的话，谁会想留在组织里？她没有自由，要没日没夜地实验，边永远有超过三个人的监视人员，行走的路上永远有摄像。

她就像活在移动的监牢里一样。

“万一能去呢？”

“……”野志保没说话。

她对这件事没有什么期待。但她知哥哥都在为此努力。在明张的目光，少女缓了缓，说：“那还……好的吧。”

野明像是得到了什么首肯一样。

等到见面时间用完，野志保必须回转组织基地，少女看见莱伊就站在街的另一边，等待明向他走去。

……完全不到的吧。离开什么的。

在她不知的地方，野明和莱伊一起走明的房，两人吃了顿还算家常的晚饭。莱伊厨房刷碗，明收拾了一桌，站在厨房门看莱伊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某件事。

她说：“大君。我知你不是真的因为喜我才加组织的。”

莱伊停了洗碗的手。

有时候，野明会想，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一。

比起能为组织贡献的哥哥和志保，她几乎不到什么。握枪的能力仅限于自保。让她主动去杀谁的话，连善后理都不好，总会在现场留一些不知为何存在的线索。而且杀人很难受。

她跟着组织训练的时候，教官就说，别把他们当成人，那些都是两脚羊而已。

杀死一只羊是不需要犹豫和怜悯的。

可我连杀羊也很困难啊。野明想。

我没有多大的力气，没有稳定的心态，我看见死人淌的鲜血就想吐，我不想杀人。

无论多少次，都没有办法适应。

和她一起训练的小孩，有的已经能独当一面自己接任务，有的受了重伤消失在训练营中。明看着教官无所谓地划掉姓名簿上的某个名字，觉得他此刻应该也像是划掉一只两脚羊一样轻松吧。

但人不该是羊。爸爸妈妈这样告诉她，老师和同学们也都是这么说的。

她永远不可能习惯这个。

于是哥哥对她说，没关系，明不需要迫自己去学习组织的善恶观，你要持你认为对的东西。

那时她年纪还不大，分辨不什么是真正对的东西，只是本能认为杀人是不对的。伤害别人也是不对的。可如果是为了保护家人的话，她也可以去伤害别人的事。

如果这真的不对的话，那什么是对的？

等她重新坐教室里，听着老师讲善良的人终有好报的故事，只能受到无与比的割裂。

没有好报的。

她所看到的，组织里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善有善报不过是普通人自我欺骗的谎言。这世界就是越能吃苦的人吃更多苦，越能忍耐的人越被人欺负。从来如此。

所以组织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学校告诉我们要个善良的孩的意义又是什么？

明看着还小的妹妹和每周才能见一次面的兄，将无数疑问藏在了心底。

她想，会变好的，或许大以后就会变好了。

然而大以后真的变好了吗。

站在厨房外的野明看着屋仔仔细细活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她想，大以后确实是变好了……吧？

哥哥不必再与她时常分隔，志保虽然被送去远方求学，可还是能见面。组织不再要求她杀人了。也许是组织已经看清了她究竟是怎样一个扶不起来的人。

她遇见了莱伊，并且，有了一段不知该说幸运还是别的什么的。

这些年她不知如何反抗组织的压迫，似乎当作不知去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正确的。但明觉得，浑浑噩噩一辈、被哥哥保护一辈，不是她想要的。

因为她和志保，哥哥甚至有些束手束脚。

她一直在寻找机会，一个能带着志保和哥哥一起离开的机会。零君也好、大君也好，他们似乎都有自己的目的。

也许……

赤井秀一将碗和盘洗净，放碗盘架中。

他听见了野明的话，但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先好手的事，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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