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信任吗？当然不是。这是不信任吗？也不能说是。

那些本以为早该沉溺海的过去，当然也是旧事。

“明白。”

苏格兰笑了笑。 “反正组织的心目的不会再告知任何人，那些老鼠在没破绽前，且先用着吧？有破绽就杀，没有就当免费的了。”

朗姆那张老橘脸上扣了只罩，显然是当年苏格兰给他留的创伤。至于贝尔德，在他来时举起红酒杯对他示意，看起来十分轻佻，却莫名让苏格兰放了心。

贝尔德态度不错，起码boss让他来这里不是要直接将他拿。

贝尔德闻言与他碰杯。

苏格兰也。 “组织卧底层不穷，确实让人烦躁。不过，我倒是觉得或许不必急于排除所有老鼠。”

直到朗姆受不了主动说：“好没有礼貌的小，苏格兰，竟然不向前辈问好么？”

现在这个架势，总觉得像是有些不安好心。

屏风后沉片刻，缓缓：“对于布兰德，你也是这样想的？”

比起之前面见boss，这一次果然又换了个地。他照指示走boss所在的房间，在里面见到了朗姆和贝尔德的脸。

“你有什么想法，苏格兰？” boss的声音缓缓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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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起来好像很怀念的样？”贝尔德招招手，便有侍者从影悄无声息踱步而，给她的就被续上红酒。鲜艳的酒倾脚杯，男人看着杯中溅起波澜又沉寂，也微微一笑。

室慢慢安静来。

两人枪战地说了两句，很快终结在老人后站着的家先生的咳嗽声中。

朗姆：“这些年来日本公安一直没有放弃往我们中间送老鼠……可惜的就是钉只能用一次，次就很难再从他们找到破绽。boss，若是日本公安不死心，我们也很麻烦，不如直接打痛他们！”

难还要挑拨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吗？他们还需要挑拨？

他还记得自己刚刚被允许这里时，其他人对他投来的审视的目光。

两人齐齐低颔首。

琴酒的脚步悄无声息远离。

“只是想起一些旧事。”

朗姆投过来的视线如此尖锐，显得boss从影里看过来的视线都没那么锋利了。

屋里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张桌，除了主位是boss本人之外，两侧本该都坐着组织的层，这才是他熟悉的组织会议。除了朗姆，能这里的还有琴酒、斯科等等跟随组织已久的老人。

的人，每一句说过的话，全调过来。”他对着后等待的琴酒如此说，声音低沉沙哑。 “另外，盯着他最近的行动，我要知他的反应。”

其实他们应该都见过boss的脸。苏格兰想。在boss单独接见他们的时候，如果不是为了施压，那么是绝不会将自己隐藏在屏风后面的。

“苏格兰……！”

苏格兰却无端想到自己躲在知更鸟的名字之后与降谷零，也是这样遮遮掩掩见不得人。

“坐吧。”屏风后照旧是个变声修改过的声音，分不清男女。

“前辈？我以为照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什么温馨的前后辈，只有看在boss面上暂时停止的你死我活。”苏格兰挑眉。

或许这只是某个老人对自己掌中之或许会脱离控制的恐惧。

接到电话的苏格兰来到boss的秘密基地。

她不可能说什么忘记过去的话，她自己也不可能忘记过去。苏格兰当然知如此，默契地和她一同忽略了朗姆鸷的目光。

“组织里最近，不大太平。苏格兰，朗姆，你们知吗？”

“打痛？怎么打痛？难要组织派人去和条刚正面么？那岂不是将组织的存在完全暴在世人面前了！”

他知或许这就是boss叫自己过来的目的之一。 “钻来的老鼠为了得到更好的奖励，活总是比旁人许多。”

普通的黑轿车，普通的沉默行驶。车窗外的景从东京的钢泥变成郊外愈加密的林荫，他走一栋和洋折中的老宅。院阔，松枝修剪得一丝不苟，石路延伸到看不见的。

苏格兰毫不客气地在贝尔德边拉开座椅。标准的正座，脊背直。男人先对着boss行礼后才接过贝尔德的酒。

贝尔德意识排斥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