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外守有里就只能留在组织。

因为组织不会放任一个可能影响到他的女孩留在组织外试探着脚步，组织只会将一切风险纳掌心。

但幸好，查特酒在这件事上没有欺骗有里，组织里真的有能够解决外守一问题的药。

虽然不能完全治好，但起码不至于让他病殃殃躺在病床上，最后充满痛苦地、不人不鬼地死去。

“有里，你为什么……”少年景光跪坐在榻榻米上，隔着一个矮桌将茶杯推给有里。 “为什么还要回来？”

“对不起小景，我，我还是想要试一试！”有里抓住他的袖，对他说之前的一切。 “让我什么都可以，只是救救我爸爸，救救爸爸吧！”

女孩凝视着对面的少年。他已经大了，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 “那个，如果这会伤害你的话——”

“不会。”景光打断她慌的解释。 “我不会受伤。但你可能会。我所在的地方不是什么桃源，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我明白的。”女孩捂住脸。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桃源，我一直都知的。”

如果有的话，为什么景光要被坏人带走呢？如果有的话，为什么要让诸伏叔叔和阿姨找不到他们的孩呢？

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上天惩罚的是父亲而不是她呢？ ！

在诸伏景光失踪后的日里，外守有里一直很自责。她认为都是自己的错，才让景光被坏人盯上。

她要是没有去那家研究所就好了。女孩总是这么想。

所以在景光失踪之后，她偶尔也会去诸伏家帮叔叔阿姨力所能及的活。有时他看着诸伏明的脸，就会在心里默默想象景光大的模样。

现在她见到了。

真好，他还活着呢。

房间里慢慢陷沉默。

贝尔德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相顾无言的场景。女人有了兴趣，问前因后果之后轻轻挡住嘴。 “那就到组织里来吧。”

不老的女眯起睛，一微妙的怜悯。

“如果你是有价值的。那组织自然不会吝啬一药。”

有里答应了。

在有里能够作为辅助人员为组织工作之后，苏格兰帮有里争取到了申请药的权力，将外守一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少女喜极而泣，却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边的苏格兰的神。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外守有里选择了怎样的一条路。意味着这个从来与组织无关的女孩主动踏了弱的原始丛林，意味着她再也不能回归正常的生活，再也不能拥有像其他普通女孩一样幸福的人生。

但苏格兰看着有里脸上的泪，突然意识到，或许这也是有里的愿望。

只要能实现她的愿望，也许这个女孩，并不在意是否生活在渊。

“她应该离开组织的。”降谷零皱起眉。

“她确实应该。”苏格兰。 “但组织不会让她离开。从很久之前就不会了。”

降谷零不说话了。

他想起之前公安曾经试图前往野，去调查和诸伏景光有关的事。他们的人曾经观察过诸伏明一段时间，也曾在远监视过外守洗衣店。就在他准备派人去和这些人接之前，新泻县的尸被冲上岸，明确表达了苏格兰不想与之的意愿，也将诸伏明一把扯了漩涡与暗。

现在想来，如果那时候他和诸伏明或者外守一搭上线，组织会立刻知新晋的代号成员中有卧底吧！

真惊险……！

男人因此而到一阵后怕。他抬起想说什么将话题继续去，却看到苏格兰将视线投向窗外的蓝天和雪地。

今天已经是12月8号了。

“我没什么可以再告诉你的了。事到如今，我的人生也不过是乏善可陈的故事。之后的每一天都乏味至极。”苏格兰没有转回目光，只是一直、一直看着外面。

“zero。了解到这里，就已经够了吧。”

其实降谷零还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问你这些年在组织里是不是不开心，你有没有到能够心的朋友，你有没有梦到另一个我并在梦境里和我一起度过一个幸福的童年……

他还想问更多关于组织的事，问他在实验室里的时候是不是很绝望，是不是很疼，有没有憎恨我。

想问他组织到底在研究什么。他想知更多细节。想要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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