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胆怯、那些退缩、那些让他恐惧到甚至不敢靠近的东西，在这一刻，全化为了横冲直撞的勇气。他不知明天会怎样，不知的剑什么时候会坠落，不知自己还能在秋边待多久，但至少此刻，他不想再逃了。

不知是久的压抑导致的疯狂，还是那些隐忍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宣的，周防尊今晚难得有些失控。

他的手更加不知该怎么安放，只能稳稳地扶在秋的腰上，指尖微微收。

“所以，你喜我吗？尊。”

他的耳有些发红。这位慵懒的、成熟的、犹如雄狮一般的男人，在方面却生涩得像个少年。他的神有些慌地躲闪了一，然后又忍不住转回来，地注视着秋，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生气，有没有嫌弃，有没有后悔。

他的嘴轻轻过秋的角。

“啊，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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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无法给予相同的承诺。

可尊不一样。”秋的声音轻了去，像是在自言自语，“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一样了。”

他轻笑了一声，俯，鼻尖与秋的鼻尖相对，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受到彼此的呼缠在一起。

秋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带着一撒的、理所当然的亲昵，像是猫咪在主人手心里蹭来蹭去。

“我会，永远你。”

“喜。”他的声音低哑，抬起，那双金的睛注视着秋，瞳孔里倒映着青年的影。

他抬起手，指尖上秋的脸颊，指腹从颧骨慢慢过去。

周防尊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他垂。

然后他笑了，笑容很淡，嘴角微微翘起来了一，却把他脸上所有的凶悍和野都化了。

秋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那张漂亮的脸上灿烂的、柔和的笑容，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里面盛着满满的光。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尊。”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秋。青年的发泼散在枕上，柔顺而光泽。那双浅金的睛在昏暗中却亮得惊人，漉漉的，像是被洗过的星星，看上去既可又勾人。他的嘴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脸颊上也浮着两团薄薄的酡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柔的、毫无防备的气息。

周防尊的呼停了一拍。

周防尊闭上睛，额抵在秋的额上，受着两个人错的呼和心，一个沉重，一个轻柔，在这一刻终于合在了一起，像是两条分了太久的河，终于汇了同一片海。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的。秋说“一起回家吧”，他就；秋说“周末去看电影”，他就嗯一声；秋说“尊，你不要再打架了”，他就把已经握的拳慢慢松开。他这辈从来没有对秋说过“不”，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说“不”。

果然，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拒绝秋啊。

周防尊的睫颤抖了一，他的呼变得又重又急，他低，额抵在秋的肩上，用力地、狠狠地闭上睛，像是在最后的挣扎。

你是尊啊。

“那就陪在我的边吧，秋。”

秋咬了咬，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周防尊的脸颊，从眉骨慢慢到颧骨，从颧骨到颌，像是在描摹一张想要永远记住的脸。

他了一气，终于抬起来，那双浅金的眸在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漾着温柔的、包容的、毫无保留的光。他看着周防尊，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开，“你是尊啊。”

你的力量、你的火焰、你那把快要坠落的剑、你上所有的沉重和黑暗，我都看见了。

“继续。”他说。

周防尊撑在床上的手臂肌猛地绷了，青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每一线条都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分明。

“我一直，很喜你，秋。”

“还要继续吗？”秋眨着睛，笑着问。

然后他再次吻了上去，他的嘴压上去的时候带着一力，尖轻轻地、有些笨拙地探了去，他的在秋的腔里有些僵地搅动着，像是在探索一片从未踏足过的领地，动作生涩。

周防尊怔怔地与秋对视，久以来压在他上的那些东西，焦躁、痛苦、疲惫、恐惧，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拂去了。

嘴碰到一起的时候，只有一瞬间，周防尊甚至来不及受那是什么，就已经本能地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