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男眉一皱，转走向玄关。他向来独来独往，除了英雄协会的人没人会找上门。难又事了？

灰白的脸，面无表，但嘴角有一几乎看不来的弧度。青年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比着耶。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这不是他的房间。

手机。对，手机。

有秋但不是他的秋的世界，活着比死还痛苦。

僵尸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僵尸男的眉拧了。那张本来就冷淡的脸此刻沉得像要滴来。他站起来，有，肌不听使唤，握拳试了试，力量控制不住，轻一重一的。

英雄协会本：僵尸男先生，关于您退英雄协会的申请，请再考虑一。

“我你。”他对着镜外说。然后视线转过来，直直看镜，看僵尸男的睛里，“我你，僵尸男。”

为什么他的心脏会疼？

他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把椅。偶尔会有烟灰缸和没洗的咖啡杯。

照片里两个人。一个是刚才电视里那个青年，黑发，浅金睛，笑得睛弯成两月牙。另一个，是他自己。

僵尸男的目光停在床柜上。

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活了这么久，他见过的人、杀过的怪人、肩而过的路人，不可能有这睛。

画面里是一个青年。逆光站着，光从他后照来，把廓镀成茸茸的金。黑发有几缕垂在脸侧。肤白，但不是他这死人白，是透亮的、有血的白。浅金的睛像化的琥珀，温温柔柔的。

“我你。”

金属球：喂，你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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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帝：僵尸男，你真的不当英雄了吗？

他必须找到答案。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你，僵尸男。”

退英雄协会？

他了去。

电视机里在放什么东西。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没有秋的世界，活着也是死的。

这颜，见过就不会忘。

僵尸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

，猩红的眸看着脚的渊。

一个相框。他走过去拿起来。

青年正看着镜外面，弯着睛笑。

他从袋里摸手机，没电了。充上电，开机的那一瞬间，消息提示音像炸了一样响起来。十几条，几十条，上百条。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这是怎么回事？

电视里的画面又开始循环。青年在光弯着睛，对着镜里面说话。

if僵尸男灵魂互换

僵尸男的心漏了一拍。心脏在腔里狠狠搐了一，疼得他意识抬手捂住。

所以他选择——

他环顾四周。

卧室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视机在对面墙上亮着，荧荧的光在黑暗里一一的。他盯着天板看了三秒，灰白的脸上没什么表，脑里却在快速运转，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开会，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抬起，视线钉在屏幕上。

卧室比他那个空的公寓大了不少。床的墙上挂着装饰画，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绿得发亮，一看就有人天天浇。地板上有地毯，踩上去得让人不习惯。柜上还扔着一个茸茸的抱枕，兔形状的。

僵尸男握着手机，彻底愣住了。

“我你。”

他试着回忆。什么时候拍的？在哪里？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风在耳边呼啸。在坠。他想，或许这一次，在三途川能见到那个真正的秋。

疼。疼得他攥拳，指甲掐掌心。

僵尸男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五脏六腑像被搅碎了，又在再生能力的作用行拼回去，再搅碎，再拼回去。

“我你，僵尸男。”

但这里——

他什么时候退过？

那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陌生人对他说“我你”？

僵尸男的呼变得急促起来。那张灰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但赤红的珠一动不动地钉在屏幕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很僵，像很久没动过。关节发细微的咔哒声，他低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灰白的手。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