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父亲。”

他在秋面前停，微微俯，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秋困在与沙发构成的狭小空间里。那双睛已经彻底化为不见底的暗红，如同两团燃烧的、即将吞噬一切的业火，锁住秋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你从未考虑过我的受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被久忽视、压抑到极致的嘶哑质问。

秋被他上散发的烈绪和侵略姿态惊得意识向后缩了缩，背脊更地陷柔的沙发靠垫里。这个细微的、带着逃避意味的动作，在此时此地，无疑是一簇丢火药桶的火星。

玖兰枢底的暗红猛地翻涌了一。他盯着秋，良久，才从几乎要冻结的空气中，挤一个问题，声音很轻：“我，只是您的孩吗？”

他微微偏，近秋的脸，近到能看清对方浅金睫的每一次颤动，能受到对方骤然加快的呼。

他伸手，动作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抓住了秋纤细的手腕，拇指的指腹带着冰冷的，开始在那片细的肤侧，一一，缓慢而用力地挲。那动作带着一宣示主权般的暧昧，也像是一无声的刑讯。

“您，”他的气息几乎吐在秋的畔，声音低沉，带着一令人心悸的探究与绝望，“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知呢？”

“父亲，告诉我。”

秋试图回手，却被更地握住。他浅金的眸里终于浮现清晰的慌，以及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枢，你现在需要冷静。”他试图用平日的语气规劝，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还没有考虑好我和零之间到底——”

话未说完。

玖兰枢猛地低，冰冷的准地覆上了秋颈侧比周围肤更显的血位置。他没有丝毫犹豫，尖锐的犬齿瞬间刺破表，嵌。

“呃！”猝不及防与随之而来的、被行血的快，让秋瞳孔骤然放大，发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息。他本能地咬了失去血的，浅金的眸不受控制地转为鲜艳的赤红，属于血鬼的防御本能被激发，却在一秒，又被更汹涌袭来的、通过血传递的洪彻底淹没。

痛苦。像渊般不见底的孤独与不被理解的痛苦。

愤怒。对被置于“孩”位置、被轻易让的滔天愤怒。

占有。如同藤蔓疯狂缠绕心脏、窒息般的独占渴望。

嫉妒。对那个名叫锥生零的猎人的、几乎要焚烧理智的嫉妒。

还有更多、更多那些玖兰枢从未宣之于的、在漫岁月里沉淀发酵的、复杂到极致的恨织。

所有这些烈到几乎带有毒的，如同最猛烈的神烙印，顺着汩汩的血，毫无保留地了秋的意识。

秋白皙的脸颊因为血的失和的冲击而泛起红，他眉锁，被迫承受着血失的空白，手指无力地抓了玖兰枢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从血中，他完完全全读懂了玖兰枢想要告诉他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那些痛苦、嫉妒和怒火，昭然若揭。

不知过了多久，玖兰枢才缓缓松开了牙齿。他抬起，边还沾染着一抹殷红。秋颈侧的伤在他离的瞬间便开始飞速愈合，只留两个微不可查的、泛着粉红的小，和肤上残留的意。

玖兰枢的膝盖势地卡秋的双之间，整个人以一极占有和掌控意味的姿态，半跪在沙发上，将秋牢牢禁锢。他微微退开一距离，那双向来被优雅与沉面遮盖的睛，此刻彻底卸了所有伪装，里面翻涌着赤的痛苦、熊熊燃烧的嫉妒，以及一近乎绝望的渴求。

他地、不容回避地看秋因冲击而失神涣散的赤红眸。

“您现在，”他的声音因为方才的血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一奇异的、残忍的清晰，“明白了吗？”

他抬手，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轻轻抚过秋的脸颊，指尖停留在对方微微颤抖的尾。

“您可以告诉我了，”他一字一句，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索要神谕，“在您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秋的瞳孔缓缓聚焦，赤红渐渐褪去，重新变回那片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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