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猩红褪去、重新变回灰紫的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作为人类而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宣告，“我已经成年了。”

“我明白哦。”秋试图用惯常的笑容缓和气氛，抬手想摸摸他的发，“但无论如何，你都是”

“我不想只成为你的孩。”锥生零猛地打断了他，声音斩钉截铁。

秋的动作僵在半空，浅金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锥生零抬起，灰紫的眸在近距离直直地撞那片金的海洋，里面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绪。

“秋”他叫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哑得近乎哽咽，“把我当成一个男人吧。”

终于说来了。那些在无数个被烙印折磨的夜晚，在默默注视他温柔侧脸的清晨，在心底反复酝酿、发酵、又被他行压的晦涩，终于冲破了所有枷锁，赤地摊开在了月光之。

秋的，几不可察地僵了。锥生零话语中的炽与决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记忆某个被封存的匣，那里装着玖兰李土凝视他时，那双异瞳中永不满足的、令人窒息的占有。兄不会愿意看到他和别人

他的尖意识了突然变得涩的，浅金的眸微微垂，试图避开那过于灼人的视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与抗拒：“抱歉零”

话音未落，一不容抗拒的力量骤然袭来。

锥生零猛地将他一拉，秋猝不及防，后背陷了柔的床垫，黑的发如泼墨般在床单上铺散开来。他本能地到威胁，浅金的眸瞬间转为鲜艳的、属于掠者的血红，属于纯血的威压几乎要本能地释放来。

但在对上锥生零那双灰紫的、冰冷外壳翻涌着惊人度的眸时，那层防御的血红又如般迅速褪去，重新变回温的浅金。

“或许我们可以找时间好好聊一聊？”秋试图保持冷静，声音却因这突如其来的位和压迫而有些细微的波动，“零，你现在况很不稳定。血之烙印的影响还在，它会放大你的绪，让你变得冲动、不理智。等你明天彻底清醒过来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锥生零的回答简短而冰冷，与他中燃烧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他单手撑在秋的耳侧，微微前倾，将秋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之，灰紫的眸一瞬不瞬地看对方底，仿佛要穿透那层温柔的屏障，看到最真实的，“我从来不会为我的选择后悔。”

说完，不等秋再有任何反应，他径直俯，带着一孤注一掷的决绝，吻上了那两片总是吐温柔话语的。

“唔！”秋彻底惊住了。上传来陌生而灼的，带着少年生涩却蛮横的力，毫无章法地碾压、。他甚至可以尝到一丝淡淡的、属于锥生零自己的血腥味，混杂着烙印带来的、独特的焦躁气息。

本能告诉他应该推开。

可是

他无法推开。

他能觉到，包裹在这冰冷外壳和激烈动作之的，是一颗多么、多么孤独、又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之痛苦的心。这样的零，像一只伤痕累累却依旧倔亮爪牙的幼兽，只会激起他心最汹涌的怜悯。

就像当初他选择留在玖兰李土边一样。他发自心地，怜悯着这些被困在命运与痛苦中，看似大，实则无比脆弱的可怜人。

于是，秋而密的睫剧烈地颤抖了几，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睛。浅金的眸被掩住，尾却因这激烈而陌生的亲吻，不受控制地氤氲开一层的薄红。

他微微启开了原本闭的齿，以一近乎默许的、包容的姿态，承受着锥生零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满了所有未言的掠夺。

侧的手，无意识地抓了柔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样的姿态，仿佛给了锥生零莫大的鼓舞，亲吻从最初的蛮横，逐渐变得、缠绵，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师自通的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锥生零才息着微微退开一距离。他撑起上半，灰紫的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锁着的人。秋的脸颊染上了薄红，嘴被吻得微，浅金的眸蒙着汽，有些失神地望着他。

“秋，我真的”锥生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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