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需要完整的四魂之玉。而琥珀的心脏里，正藏着一片被净化过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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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总是不自量力。”奈落轻声，随手一挥，无形的力量便掐住琥珀的脖颈，将少年狠狠甩向墙。

冰冷的念突然击中了他，为什么奈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解除对琥珀的控制？

秋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奈落伸的手，又回望向满脸是血却仍固执地护在他前的少年，泪终于夺眶而。

“轰！！！”

“怎么又哭了呢，秋？”奈落放柔了声音，向他伸手，“过来我这边。”

秋的手微微一僵。

“叙旧结束了吗？”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哥哥。

纸门被猛地拉开，奈落的影现在门。他垂着，猩红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室，秋将琥珀护在怀中，两人相依的姿态宛如缠绕共生的藤蔓，带着一不容足的亲密。

而他，似乎什么都不了。

“从一开始，”他轻声说，语气却异常定，“我就答应过哥哥，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奈落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琥珀，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

难这是奈落给予的最后告别吗？

“不是的。”秋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他摇了摇，终于抬起直视奈落。那双浅金的眸在泪的洗涤格外清澈，倒映着奈落的影。

“砰——”沉重的撞击声在室回。奈落注视着这一幕，中翻涌着陌生的烦躁。这觉细细想来，该被称作嫉妒。属于鬼蜘蛛的嫉妒，属于人见刀的嫉妒，属于他奈落的嫉妒。

秋抿嘴，受着怀中少年抓着他衣襟的力。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孩，本该拥有平凡幸福的人生，却被卷了这样残酷的命运漩涡。

秋摇着，忍泪为少年拭去边的血迹。他抬起，浅金的眸中盈满光，望向始终冷旁观的奈落：“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奈落的脸瞬间沉，他缓缓站起，猩红的眸中翻涌起滔天杀意。

他在给青年一个选择，是立刻目睹琥珀的死亡，还是稍后再说。心那可笑的恻隐，让他允许琥珀以清醒的状态来见秋最后一面，这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奈落！”琥珀咬，尽恐惧让他的声音发颤，他还是凭借本能挡在了秋前。少年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早已没了武。他只能张开双臂，用单薄的血之躯筑起一脆弱的防线。

“还是说，”奈落的语气突然转冷，猩红的眸微微眯起，“你在等待谁来救你？杀生？犬夜叉？还是其他什么妖怪？”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危险意味，“你宁愿和他们玩家家酒，也不愿意回到哥哥边？”

秋抿了抿苍白的，正要起，衣袖却被琥珀死死拉住。

奈落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前是秋漂亮而脆弱的脸庞，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睛此刻只映着他一人。他的心脏像是被猛烈撞击了一，那些成为大妖怪的野心在此刻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奈落无奈地轻叹一声，向前迈一步，半跪在秋的面前。这个姿态让他能够平视坐在榻榻米上的青年。

他伸手，轻轻抓住奈落的衣袖：“所以，就让我们一直呆在人见城，好吗？哪里都不去，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琥珀！”秋急忙跑到少年边。琥珀咳一鲜血，却仍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挡在秋面前，声音沙哑却定：“不能让你伤害哥哥”

他柔和地抚摸着秋的脸颊，声音很轻：“好。让我们一直一起，永远呆在这里。”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秋。”奈落的笑容加，语气却冷得像冰，“你要让我现在就杀了他吗？”

“不要去哥哥”少年哀求。

“总是这样任可不行。”他的声音低沉而溺，“我已经给予你很大的纵容了，秋。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整座人见城剧烈震动，结界发刺耳的悲鸣，仿佛正在遭受毁灭的攻击。

这画面太刺了。

他抬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秋脸颊上的泪痕，然后将沾着泪的指尖凑到边轻。

秋的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烛光闪着微光。他抿着没有回答。

就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