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牙王看着这样的秋，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

“您总是这样勉自己。”秋轻声说着，中闪过一丝心疼，“在西国众妖面前必须是无所不能的主君，在杀生殿面前必须是不可摧的父亲”

他的结动了动，从发一声闷笑：“秋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你懂得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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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温凉柔，与斗牙王常年握剑生茧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而突如其来的碰让斗牙王肌瞬间绷，却又在少年的安抚缓缓放松。

他必须承认，从一开始，他就无法忽视秋那堪称绝的容貌。那是一纯粹到极致的丽，足以让任何存在在初见时为之失神。

“看来恢复得比预期要快。”秋仔细查看着伤，指尖萦绕的荧绿光芒柔和地覆盖上去，“您的妖力果然大，大分瘴气都被自行清除了。”

“很辛苦吧。”秋抬起眸，浅金的瞳孔里映着斗牙王的影，“但在这里，至少在我面前，可以稍微放松一的。”

然而当他想要收回手时，斗牙王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斗牙王垂眸，看着少年专注的侧脸，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些许动摇。

然而此刻，让他心弦微颤的，不仅仅是秋的外表，更是这貌之，所包裹的温柔、善良与韧。

“这样就没问题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放松后的轻，“接来只需静养几日，便能完全恢复了。”

秋的指尖轻轻在伤边缘，妖力缓缓注：“这里还会痛吗？”

“这里呢？”秋的指尖移向另一，声音轻柔，“如果大将不和我讲实话，治疗的效果或许会大打折扣呢。”

秋的中立刻漾开真切的笑意，他小心翼翼地开始解绷带的动作，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过斗牙王的肤，带来一阵微妙的。

良久，斗牙王几不可闻地叹了气，微微颔首。

斗牙王低看着少年专注的侧脸，角微扬：“这伤势，还不至于让我倒。”

他确实习惯了将伤痛视为理所当然，他的民、他的似乎也认为他不可摧、无法抵挡，就连自己也将伤痛视为弱小，不愿轻易展在外。这还是，他成为西国犬大将后，第一次有妖怪关心他的疼痛。

绷带被轻柔地解开，腹的伤显来。虽然依旧能看曾经的严重，但边缘已经生健康的新，狰狞的紫瘴气也消散大半，只余几缕顽固的黑丝盘踞在。

实在是斗牙王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斗牙王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第一次发现那双总是盛着仰慕的眸里，此刻竟藏着如此的理解与疼惜。

秋的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因为我也曾经必须要变得大啊。”这句话说的半真半假，让人看不真切。

就在他准备再次拒绝时，秋忽然轻声补充：“就当是偿还您收留我的恩？”

这句话说得太过直白，让斗生微微一怔。

斗牙王一僵，也明白秋在刻意迫他，于是沉默片刻后，终于还是微微颔首：“有一。”

治疗结束，荧绿的灵光缓缓消散。秋轻轻吐一气，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在光线闪烁着微光。他抬起手，用袖随意地拭去汗珠，墨黑的发丝有几缕黏在微的额际和脸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剔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抬起，对着斗牙王一个笑容。那双浅金的眸，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映照着斗牙王的影。

“无妨。”斗牙王简短地回答，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少年在伤上游走的手指。

“这样的话，我必须得每天来监督大将才行啊。”

大包天的小妖怪，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对方远比他想象中更加难以应付。

这个小妖怪，倒是很懂得如何拿分寸。

秋的中闪过一丝了然，妖力随之加了几分：“果然。这些残留的瘴气最是狡猾，会藏在最。”他说着，忽然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在斗牙王的手背上，“请放松些吧，大将。”

“但终究会疼的，不是吗？”秋抬起帘，浅金的眸在近距离格外明亮，“再大的妖怪，也是会知疼痛的。”

斗牙王看着少年中闪烁的狡黠光芒，忽然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