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小白鼠们被死之前就知了。

声音断了。

找不到机会，也说不。

“次见面了再告诉你。”

“都说了，最好还是别见面。”他念叨着。

直哉脑袋发。

恰好翻到的就是第五批批次十号

而且，直毘人看起来似乎对于计划失败的事相当不快。

他就知你不会只是为了表达谊而来电的。

想来也是，为计划投了赞助和期待，连最宝贵的时间也投其中，甚至还着试作品可能暴走的风险，把第五批次十号安置在自己的家里，到来收获的成果是零，真是不值当的易。对于要是不心怀愤懑，才是比较奇怪的事了。

本来心就差。他想。

直哉一失去了平日里的伶牙俐齿，什么都说不来了。

“所以你知资料的存放地吗吗？”你在这问题上固执。

不过，作为曾经真金白银地资助了雷神计划的御三家之一，他知得也算早。

直哉压就没有认真在听，只随手翻阅试作品的档案记录。

一想到你打来电话的目的如此明确，直哉就怎么都兴不起来——况且他的心本来就糟糕。

“……你到底想什么？”

负责人把御三家的直哉当同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直哉的魂魄都要被吓到飞散了。

现在的他，确实比任何时刻都不希望你的存在被其他人知晓。

一开居然是话。直哉都惊了。

仅存的第四批次去年就差不多全报废了，期待最、效果也最佳的第六批次逐渐开始现衰败，八成是因为不动北山樱已经被祓除。

“怎么不去问别人？”他把自己的答疑权推去，“问问你最喜的同学们？”

直哉意识瞄了一听筒，现在里只能漏嘟嘟声了。好嘛，你还真挂断了。

虽然也不至于为此郁闷，毕竟你只是太过说到到，可他还是满不兴地把电话机扣了回去。

“是啦是啦，确实可以问他们没错。不过，我联系的人越多，暴的可能就越大。难你想看到我被人逮住吗？”

no0510，在档案里的你只是一个代号，连名字都不存在。真惨。他都要开始可怜你了，所以心才会变得比任何时刻都要更加沉重。

“不能。就算你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也得帮帮我。”

即便如此，直哉还是没办法告诉你，雷神剩余的所有试作品都将被销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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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继续敷衍你，“你觉得呢？”

好吧。这倒是不意外。

总之，计划是彻底失败了。直哉从一直负责计划的策划人——就是最初提了雷神计划的建议者，轻井泽研究所的所——那里听说了其他试作品的况。

“那你能不能当我不知？”

不动北山樱的试作品要被销毁的计划，禅院直哉当然不会是最先知的那批人。

“我在想呀，你会不会凑巧知总监会把资料存放在什么地方？”

“那些家以为自己领养的是普普通通的孤儿，我告诉他们，福利机构正在行一项期的追踪调查，类似于社会实验，需要定期收集数据。禅院君，你觉得这是百分百可信的理由吗？”

“我觉得你知。”

“我在想直哉呢。”

把他们聚集起来不难，从试作品诞生之初，他们所有人就在总监的监大，一切动向了如指掌。

“要挂就挂别说多余的……诶。”

明明他知你本就是个不存在心的家伙。

“禅院君，你知吗，我们还投放了一分试作品到了普通家。你猜猜我们是怎么说服那些普通人接受试作品频率的检和现状反馈的吗？”

这家伙说起话来有病态的亢奋，却不像是兴奋在作祟，倒类似于期待落空之后全然扭转的绪。他总是在说话，哪怕直哉只表现了敷衍的兴趣。

什么啊，居然还有互动环节吗？

“随你怎么说。不告诉我，我就要挂电话了。”

上次通话中没能定决心告诉你的事，今晚也一样，没能说给你听。

无敌的家主老爹在这时候变成了甩手掌柜，把雷神计划的善后工作全给直哉去——反正他都已经知这个计划了，正好免去多作解释的劳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