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忽然的，硝问你。你意识想要给回答，却在言语抵达嘴边的瞬间才意识到这番询问的关键字是“最近”，话语便也只好随之拐弯，变成了：“如果是最近的况，我不太清楚，但听说他生病了，是吗？”

“你们一个整个月都没说话吗？”

你冲他吐，野心不加掩饰。

你搬硝刚刚才说过的话，否定了荒诞的大小理论。

“完全不懂你的意思。”

“才不要咧。”

“哈？可怕！回一趟禅院家就立刻沾染上烂橘的臭气了！”

为了佐证自己的无可奈何，你立刻掏来学校前刚买的新手机给硝看。

“加班的话，会有额外的报酬吗？”你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还好奇。

“这么说来，你在禅院家很清闲了？”硝用一看好戏的表睨着你，“你不会是什么隐藏的大小吧？”

“这个嘛……可能是假期前？”

“好！”

“是吧。夜蛾老师拜托我问他要去年的行动数据，可我怎么也没联系上他，不知他到底是怎么了。你上次是什么时候和他联络的？”

“没问题。”

赶把飞起的发丝去，你无奈地扯扯嘴角，“上个学期我的脑袋都被你抓了多少遍了？再不躲着，我不就像是完全没有一样嘛。”

“那你赶谢谢我。”五条悟恬不知耻地索要你的赞，“多亏了我的教导，现在的鸣神君才能拥有的闪避能力哟！”

如果他乐意直白地向你询问，你估计也没办法给确切的答案——你觉得你的生活就是平平无奇的咒术师日常而已。

“我只会找机会报复你对我的握首之仇，绝不会因此谢你的。”

模糊且担保。你在东京过的究竟是怎样的日？直哉似乎得不到答案。

“竟然失败了！”五条悟收回落空的手，懊恼到咬牙切齿。

“假期过得开心吗？”硝问你。

“对了，你知四十九院前辈最近的况吗？”

“真糟。还好我假期没留在东京，否则也要被呼来喝去了吧。”

“诶，那不就是超时劳动了吗？”

可以说，你被孤立了。你当然对此完全无所谓——拜托，你就是为了度过难得的清闲日，所以才特地在假期里回京都禅院家的。

“没有这好事啦。”

“完全没有玩的机会，一直在被上的老爷爷们叫去给人治病。”

用住在禅院屋檐的不适换取悠闲不忙碌的时间，这一定是值当的换。

在禅院家鲜少有事要，纯粹是因为有价值的咒灵要留给有地位的男丁，糟糕透的苦差事则要丢给无能的小辈作为历练，而你恰好在不上不的中间地位，好事或者坏事全都不到你。且你相当不擅家务活，禅院家的女眷嫌教导你麻烦，脆也不让你加她们的行列。

硝的叹气藏不住，就算忙碌的日常早已过去，她还是免不了摆一副愁容，伸袋里的手摸索摸索，掏香烟和打火机，咔哒咔哒了好几，半火星都没有冒来，只好把香烟伸过来。

“嗯——”想来想去，你居然怎么也无法回答如此简单的问题，只能耸耸肩膀，把疑问重新抛给她了，“前辈呢，假期去哪里玩了吗？”

你弹弹手指，储存的最后一丁火苗到烟上，烧得烟草瞬间变得赤红，不太好闻的味散在空气里。你悄悄屏住呼，依然不喜烟味。

“那确实没办法。我先把他的号码给你吧，麻烦替我问问数据。我请你吃芭菲。”

“小鸣，麻烦借个火。”

“旧手机的好像是丢在禅院家了，一直没找到。所以，不只是他而已，七海他们我也没联系过呢。”

“不能怪我啦，我也是没办法。”

譬如像是在这个假期结束之后，你照旧赶新线去东京，挤人攒动的中央车站，转两趟公车才能抵达位于郊区的公寓。然后再搭乘另一条线路的公车前往咒术专，跑去教学楼的路上还遇见了二年级的前辈家硝。

“是啊，百分之百是在压榨童工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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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弹掉烟灰，“没有这好事啦。”

芭菲换一个小忙也是很值当的易！

你努力把硝的通讯录全倒腾自己的手机里，脑后忽得呼来一阵微弱的风。没有犹豫，你立刻低，一秒，一只爪着你的发丝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