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挠挠，觉得他的说法依然中肯且有理，模棱两可地嘀咕说：“可能吧。我不否认这一。”

“我刚才夸过你了，所以现在到你夸我了！”

“好吧，可能因为你们都是在东京大的。”

可恶，你的期待一就被戳破了，好在这不至于让你失望。随手翻了几页后面的容，墨字早就陈旧得看不清了，不过貌似是记录了不动北山樱肆的期间造成的损失，对你而言没有价值的无聊容。你彻底放弃了破译浅淡墨字的兴趣，把古籍丢箱里，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手指叠错地摆在一起，你开始担心共计二十的手指会不会非常不好使。

“我也觉得。”灰原把手电筒换到另一只手上，“和雷神的称号最相符的，还得是鹿紫云一那样的术士吧？”

什么嘛，你们何时达成了如此无理取闹的易？

灰原赶忙嘴来，“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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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忽然觉得这一幕相当赏心悦目，一定是因为你的同学个且材好吧。

“确实很有雷的特征。”七海给的评价中肯，“名字有些奇怪。为什么咒灵要被称为‘神’？”

“哦……谢谢。”

“不知。”

“我依然不觉得它该被称作是神。”七海说，他在这个观念上前所未有地固执，“说到底，不动北山樱只是咒灵而已——还是那索取活人当祭品的诅咒，绝不是值得被供奉的神。”

“这算是地域歧视吗？”灰原雄立警惕起来，以一副恐吓的样看你，“来自京都人的嘲讽？”

“哦……因为是雷电系术式，所以被叫雷神了？”你莫名冒一堆不服气，“我也能够打雷电系的攻击啊，怎么没人把雷神这么帅这么好听的名字冠在我的上。雷神五十里鸣神——嚯，这听起来多酷！”

“你只是把雷电藏在了里而已，并不是主动制造了雷电，不是吗？”他一把就抓住了问题的心，“这么说来，你不能算是雷电系术士的持有者。”

“……什么？”

“诶，小建你不知雷神的故事吗？”

“四百多年前的咒术师，是雷电系术式的持有者。”

“小建你还呢，我今天才发现这一。”你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态度，大喇喇地说，“要是不当咒术师的话，秀场模特也完全可以吧？期待在更大的舞台见到你的影哟，七海君！”

你轻巧地往前蹦跶了几步，绕到七海面前，特别认真地盯着他的睛。

七海明显愣了愣，意识地抬看你，不过这一很快就移向了别，垂向地面的灯光带来更多影，挡住了他的脸庞。

于是说起雷神不动北山樱。对于那些直毘人和你说过的故事，你也不全记得清了，估计没有办法一比一完地复述，但就算是这里漏一那里填一些，也完全不影响故事的效果——直毘人版本的雷神故事肯定也不是百分百正确的，每当你卡壳的时候就会这么安自己。

你“诶”了一声，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无知，“鹿紫云一是谁？没听过这名字！”

你随意的行动总得有人帮忙善后。七海拾起挂在箱边缘的书——你绝不是故意把它丢到如此刁钻的位置的，一切都只是纯粹的巧合而已——重新回原地，再合拢盖。他嫌箱攒了太多灰尘，不乐意让手变得更脏，别扭地用脚尖抵在箱的一面上，嘎吱嘎吱推到靠墙的角落里。

“说吧说吧，正好现在也没有什么要的事必须理。”

可你也没有表达任何明确的肯定。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但你的观也不重要吧。你的想法又无法左右一个上古的左右。

“肯定不是嘛。”你被逗笑了，“不动北山樱貌似主要在关西地区没，你们不知也很正常。铃鹿、不破和发这三关在，传说确实很难越过去。你们想知不动北山樱的事吗？想知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

“唔……是啦是啦……”

你抬起手，拍得七海的后背啪啪响，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不自然垂的脑袋，自顾自说：“就是在夸你啦。”

在你谈阔论的时候，七海忍不住瞥了你一。他没打算扫你的兴，可惜正经的话语一说就显得很扫兴了。

神和诅咒绝不是能够摆在一起的词语吧。

“好！”

七海和灰原听得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