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维拉只应了一声“是嘛”，没有发八卦的尖叫，也不会嘲讽你自我意识过剩以至于抵达了自恋的地步，只在叠好被褥之后才迟迟地抬起脑袋，盯着你注视两秒之后，终于给了一句符合当对话的“为什么”。

“诶？不要。”

当真无法击溃你吗，从到心灵都不行？直哉不信你是无不摧的，只有天才才可能到这程度。你又不是天才。

“你这家伙没有心的吗！”

“重新受妈妈的温度环绕在脖颈上的那份意”……直哉说话的方式文绉绉的好麻哦。

他觉到了无法击溃你的无力。

“哈？”

“没有。你很在意我妈妈的事吗？”

他说着就行动起来，叫人拿来剪刀，飞快冲向睡莲池旁，要挟说现在就把它剪碎扔去，而他确实这么了。

“你就接着嘴吧！”

你受不了麻，忍不住缩起脖，坦白地说：“总之你尽快把chocker还给我就好了。谢谢你。”

“直哉喜我。”

“这不是你妈的遗嘛！”他必须提醒你这一。

你说着就要去抓他的手，唐突的动作差害他没躲开。大抵是惊恐的心在作祟，其中很可能还掺杂了一羞耻，他几乎要叫来。

这算什么发言啊！甚至你说完就要走，直哉赶追上你。

“有呀。”你一脸诚恳，“我有心脏的，现在正在好好地动着。”

“看来这是妈妈留的最后痕迹了，对不对？”他不回答你的问题，自顾自地抛更多他早就知了答案的问题，“你是不是很想把它拿回去，重新受到妈妈的温度环绕在脖颈上的那份意？”

“意思是你不信吗？那你摸摸就知了。”

在此后许久都能觉到的直哉频频投来的目光中，你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以前所未有的柔语调所说的话语似乎编成了一张pua大网，勾引你掉去。

当你说此等大逆不的推测时，禅院维拉正在整理自己的被，对你的话语没有给什么特别的反应，大概是因为你在说着这话的时候也没有表现什么多余的激动吧。

你耸着肩膀，很无奈的模样。

直到chocker彻底消失在底，你依然无动于衷，继续走在回廊上。

无力。

“这样就会让你兴吗？你真怪。”

你认真琢磨了一番，“想是想的，可要是这么麻烦的话，还是算了吧。我也没那么想要。”

“我不想学小狗叫。”你直白地告诉他。

“你能不能懂礼貌啊，五十里！”

直哉愣了愣，无言以对的心最先冒来，怨念艰难地从搐之间挤来，“你是笨吗？我说的不是这事！”

这句质问停了你的脚步。你迟疑了一，抬起手，直哉以为你要打他，无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可你举起的手并未落在他的上，只是在了自己的而已。

“别说脏话啊直哉。”

“我会还给你的。”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得兴了才乐意这么。你先想办法哄我兴吧。比如……学小狗叫两声之类的。”

真是人意料，真没想到你这么气。直哉一没心思甩你的chocker玩了，要挟般直接攥在手里，很像是攥住了人质的脖颈。

你甚至主动谢，而直哉则是从你的话语中分析了你的渴求和急切，顿时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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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明白了，“那就……不知能否请直哉少爷用您尊贵的手受在的心？”

“……别唧唧歪歪，快！”

敬语接连冒来，这肯定礼貌了吧。然而直哉依旧脸大变，看你的目光彻底转换成看变态的神，匆匆把你打发走。

“没了这东西，不觉得对不起你妈嘛！”

“你还想不想拿回去了！”

他会观察你、注视你，或许会耗费一时间，但他一定能够找到你最脆弱的分。而后，狠狠刺去。

你一定喜我 我来看你了！

“不觉得。我又不想她。”

你眨眨。

说，这里一定藏满了你和妈妈之间好的回忆了吧。你妈妈还留了其他东西给你吗？”

“我觉得。”

你对维拉说，以前所未有的正经表。

掌心碰到了切实且安稳的动，你可以对他的问题给准确答复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