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一个问题——在初期，你是以什么份加咒术界的呢？”五条悟发问。

……这很重要吗？

牧野莫名有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也是……咒术专的学生。”

“欸……”五条悟扬起眉：“那么那时候的‘我’，也是牧野酱的老师吗？”

“不是。”牧野摇：“是大我一级的前辈。”

五条悟“唔”了一声。

“学和学妹啊……”他若有所思，低声自语：“觉作为学生的我，应该不如作为老师的我靠谱、有魅力吧？”

“……什么？”牧野眯起往前凑，没有听清。

五条悟勾着嘴角，晃晃手指：“没什么，自言自语啦。”

牧野一雾地坐回椅上。

“第二个问题，稍微更重要一啦——”

“牧野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呢？”

牧野愣了一。

她隐约觉得自己是解释过的……没有吗？

“啊，就当是一次重新作答的机会吧。”五条悟笑呵呵地：“老师希望牧野酱能整理审视一自己的答案哦。”

牧野隐约察觉，氛围似乎没有对话开始时那么轻松。

五条悟的神，定定地锁在了她的脸上。

牧野回答得谨慎起来，但她最终决定坦诚：“我在那边……查不到‘k’的报，觉得很蹊跷。而我知，在所有咒术世界中，唯独这个世界是特殊的。只有它陷了‘二度崩坏’——”

“唯独这个世界里，‘五条悟’在新宿决战中活了来。”

她话音刚落，在五条悟猛然抬起时，整个人都顿住。

她方才意识到五条悟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有关自己的悲剧。

即使羂索有着对咒术世界未来历史的记忆，但那也是没有被他从中涉过的、从未崩坏的版本。有很大概率，在那最初的咒术世界中，宿傩甚至不会有机会重新现世，五条悟也不会轰轰烈烈地死在二十八岁。

所以五条悟本无从了解“一度崩坏”后的咒术世界中，他的结局。

……这张死嘴。

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懊丧地闭上嘴。

但五条悟似乎并没有很冲击。

他只是恍然大悟的样：“啊……原来照羂索涉过的历史发展，我会在新宿输给宿傩那家伙吗？”

他翘着二郎，小晃悠了一。

“结果所有的‘我’都会死在二十八岁嘛——除了现在、此的这个‘我’。”

他没所谓地一笑：“我果然是独一无二的嘛。”

怪不得啊。

当时即将离开的牧野酱，会忧郁成那个样——像一块毫无生机的死木。

睁睁地看着他死……再怎么也会有舍不得吧？

虽然敬业的她，最后也还是选择什么都没啦。

他虽然在笑，却毫无意外地察觉，心底在隐隐燃起火焰。

但事到如今，她却试图为了改变另一个五条悟的命运而劳心劳力。

……她怎么敢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他角不明意味地扬起来：“也就是说，你想获取更多有关咒术世界的报，而我又与一期一振立了束缚，不允许他告诉你这里的况，所以你只能亲自来到这里——”

“本目的是，为了改变你原生世界的历史、拯救‘另一个’——”

“我？”

-

牧野顿住了。

气氛不知不觉凝固，她能听来，五条悟的语气很危险。

有着在原生世界的前车之鉴，她已经能锐地意识到五条悟不痛快的——他也完全不打算把另一个五条悟当“自己”。

她打算去救另一个五条悟——这令前这个五条悟分外不。

不妙……果然不是她想多了。

果然两个五条悟之间，还是会有很相似的地方——这才正常。

她还在思考怎么解释比较好，五条悟就继续了声。

“这样吧，牧野酱脆直接回答第三个问题好了——”

“改变那个咒术世界，有什么意义呢？”

……有什么意义？

牧野短暂地顿了一，张了张，但五条悟似乎还没说完。

他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让你到悲伤、让你到不忍的、让你产生了‘想改变咒术世界’这想法的，不是此刻在你面前的这个我吗？”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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