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复。

“好像？你倒是给我认真回想一啊。”

伊地知迅速改：

“啊……我记得很清楚，牧野未来小嘛，您的第一届学生，刚毕业就被您调去京都辅助监督，业务能力优秀，一去就是十年……”

“打住吧，伊地知。”五条悟面黑黑：“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给了。”

那他到底要怎么回答啊？

伊地知绝望地抹了把脸。

他从后视镜里悄悄观察五条悟。他虽然脸不大好看，似乎又带捉摸不透的复杂，像是……松了气。

是在庆幸吗？庆幸什么？

庆幸他还记得牧野小？这有什么好庆幸的？

五条悟两手盘在脑后，伸直了，抵在伊地知座位后面，很散漫地警告他：

“如果你们没什么印象了，就赶快查资料复习复习——这位可是号通缉犯诶。如果有一天你们把她忘掉了——”

他顿了顿。

“我也说不准，我会生气到什么程度哦。”

伊地知如小啄米。

记得记得记得，一定记一辈。

伊地知注意到了他的用词是“你们”而不是“你”，这意味着他并不是在单单为难他一个人。

但……“你们”是指的谁呢？

总不会是，认识牧野小的每一个人吧？

-

总而言之，叛逃已久的牧野小竟然会有“落网”的一天，这真是太好了。

伊地知回忆至此，神颇为复杂地叹了气。

“说实在的，乙骨……乙骨先生。”

乙骨忧太惶恐地应了一声。

因为乙骨忧太不久前毕业了，据说五条先生有让他专任教的想法，所以伊地知对他的称谓由“同学”变为了“先生”。

“对于五条先生和牧野小之间的事，我也不太了解。但牧野小对五条先生来说，确实有特殊——这一我和你的觉是一样的。”

乙骨忧太愣了一愣。

“实在有什么好奇的事，可以试着去问五条先生，或者有机会和牧野小多接一也不错。他们应该不是敌对关系。”

问五条老师，肯定是问不来的。但为了这事刻意去和人家接吗？

他的倒也不至于那么八卦啦……

乙骨忧太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

被硝小合的伤，在的天气里，偶尔还是会有发。一些脑海不属于他的记忆，总会在这躁郁的时刻发酵、复苏。

但是，如果有接牧野小的机会，倒也还不错。

毕竟，对五条老师那样的人来说，有特别的意义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

而且他其实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接到——“那份”的人呢。

-

“其实……五条先生您在没有总监层施压的况，还不分昼夜地辛勤工作已经非常令人动了。”伊地知这样诚恳地在电话里回复。

莫名其妙被拍了个，五条悟顿了一。

“本来也没怕过他们。”他嗤笑，“只是冲突起来会有很多无辜的家伙遭殃而已，麻烦死了。”

是啊。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五条先生是“关心”和“护”着这个世界的——所以才着这一系列的事。

但是直接戳破他的话……应该会被他面无表地掉吧。

伊地知一面在心里嘀咕，一面表示理解：“所以，五条先生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反正现在您说话最有分量，完全不什么事也……没、没关系的。”

他嘴上说得大方，心里想象着未来可能会积压如山的任务，隐隐作痛。

“假啊……”

他听见五条悟拉了声音，绪不明。

“最好是这样吧。”

嗯？伊地知愣了一。

什么意思？

“我白天还是会正常工作的啦。”五条悟最后大发慈悲地说：“但有几件事需要你作一。”

伊地知有不安，额角冒了冷汗：“……什么事？”

-

秋日的和煦光落在牧野上，她在鸟语啁啾里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手脚轻轻松松摊成大字，宽敞柔，脑袋陷了枕，质地也相当松。

被单清新的香气传鼻尖。

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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