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她“唔唔”示意，五条悟非常合地将杯挪开了。

一滴从角往淌，牧野缩了一脖。

温柔的、有粝的指腹划过她的嘴角，她一僵住了。

“怎么了？”五条悟像没事人一样地收回手，坦然地问她：“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难是她太小题大了？牧野闷声说：“没、没什么。”

五条悟“唔”了一声，转走回了座位，一跨，反坐在椅上，心很好地看着牧野。

“牧野酱不是问老师过得好不好吗？”他答：“不太好哟——简直是糟透了。”

他展开双臂：“虽然看起来还是生龙活虎的啦。”

糟透了？

为什么？

是因为……经历了多场鏖战？还是因为要理的麻烦事太多了？

难还有什么棘手的仇敌？

牧野严肃地看着他，不死心地打探：“我离开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又来了。五条悟角弧度不变，却不问反答：“这是通缉犯该关心的事吗？”

牧野啧了一声。

问他过得好不好的时候，怎么不反驳说她不该关心这事啊。

而且，她该是通缉犯吗？

牧野牙：“那我该关心什么？”

手腕传来酸麻刺痛。她又不动声地扭动了几手肘，绳索粝结实。

五条悟双手合掌，像安抚小朋友似地：“别着急嘛，牧野酱。作为被缉拿归案的通缉犯，最关心的应该是——”

“自己的刑罚吧？”

-

牧野被五条悟的逻辑搞得转向。

她一雾：“你不是说……我成为通缉犯，只是因为你想找我吗？”

“是啊，但也不全是。”五条悟：“得我要通缉令才能找到你，如果我没有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你又会再一次跑路——”

他两手指慢悠悠向她：“这不就是在很努力地得罪我嘛？”

“……得罪你就要通缉犯？”牧野咬牙切齿。

五条悟坦然：“对啊。只要我希望牧野未来是通缉犯，你就可以是。”

牧野愤怒：“专制，独裁，你这徇私枉法的样跟烂橘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不为所动，笑眯眯地吐：“我只对牧野酱这么烂啦，你应该为此到荣幸。”

他声音转而变得低沉，似乎有慨：“谁叫把牧野酱留在这里，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呢？”

牧野无声地瞪了他片刻，气却有去了。

搞这七八糟的事来，就为了把她留在这里吗？

有这必要吗？

但他其实刚刚才承诺过……他不会伤害她的。

她回想起刀剑们忧心忡忡的目光，有后悔来之前太过轻敌了。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是唯独自己没明白的，才导致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此刻所遭受的一切。

她其实本来就没太理解过这个对她冷冷淡淡几乎十年、现在又地想要把她留来的五条老师。

她垂睛。

“……别闹了，五条老师。”她妥协地说：“我答应你，我先暂时不走。”

“麻烦把我这个无辜公民无罪释放吧。”

-

五条悟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但似乎并不完全是满意。

他又一语不发地站了起来。

啪嗒、啪嗒。

脚步声慢悠悠地响起，牧野忐忑不安地垂着，完全不知这个不常理牌的五条悟要来哪一。

……嘛啊，怎么又不吭声了？

黑的影停在她边。

“那……”

他拉了声音。

“牧野酱是知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牧野无声地张了张，又顿住。

她错在哪里了？

一些压抑的、过往的回忆在脑膨胀，让她有不过气。

是从这里离开、再回到这里之后，她几乎快要遗忘的沉重氛围。

是因为曾经她保护着历史、放任一切悲剧发生吗？

“你是说……我走之前发生的事吗？”

但牧野至今仍旧不觉得过往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误。虽然她觉得遗憾、觉得难受，但她所的事，都是她职责所在。

但前这个五条悟太霸了。

霸到令人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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