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一直守在这里，有累了？

牧野讷讷：“啊……是的。去理了禅院直哉的事。”

她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毕竟这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五条悟似乎因为她这快而嗤笑了一。但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面无表。

她仔细地打量他：“你在这儿多久了？不困吗？累了就回去休息……”

“睡不着才来的。”五条悟截住了她的逐客令：“有事，我不太想得通。”

睡不着？

牧野噎了一噎，终于察觉到这家伙是在生气。

不同于以往的火山发，他竟然是在……看似很平静地生气。这隐怒的形牧野只在成为教师数年后的五条悟上看见过——都懒得用科打诨掩盖他的真心了，这意味着他的怒气值已经接近于ax。

发生了什么？

不至于会……那么恐怖吧？

“——喂，你好像又走神了啊。”

五条悟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无端背脊发寒，眨了眨，迫自己和五条悟对上视线，试图揣测他的想法。

她立刻后悔了这一决定。冰川一样的神，锐利地好似能直直刺她心底。

“你刚刚，在想谁呢？”

五条悟发问，神莫测。

牧野的答案卡在嗓，却迟迟说不来。

奇怪……她为什么会有一畏惧？

前这家伙的气场太不对劲了——和平常那个看起来很不好惹但实际上很好惹、绪像龙卷风一样猛消猛涨的男截然不同，反而像是只潜伏着、蓄势待发的猎豹。

没有等到牧野的回答，五条悟抿住了嘴，里酝酿着惊涛骇浪。

“我说牧野。”

牧野起了一疙瘩。

“我的六可是很了不起的，不要指望在我面前有所隐瞒。”

他盯视着她，压迫铺天盖地袭来。

“你刚刚，在想另一个五条悟，对不对？”

-

牧野僵住了。

脑红灯闪烁，警笛刺耳。

明明不是该到畏惧的事，明明可以大方承认他说的对……但锐的直觉告诉她，如果此刻对他说了“对”字，她可能会完。

五条悟接连问她的两个问题，她都只回以了沉默。

没等到答案，他眉一敛，两手一撑，从座椅上起。

他朝牧野缓慢地迈步，而她僵立在原地，连呼都小心翼翼，更别说挪动一步。

五条悟的目光飘到她半的发、衣服上。纯黑的布料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肌肤上，透一纤细的廓。

“外面雨了？”他忽然说：“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换衣服？”

这看似贴的关心却拉了牧野的张，她神绷：“不用。你……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等你离开了，我再收拾一。”

不知哪个字到五条悟的警戒线，他倏地近牧野，脖颈朝她倾斜。

影压来，牧野吓了一，朝后退去，背后不期然抵上冰冷的墙。

脆响淹没在窗外的骤雨声中，一只手掌抵在牧野的墙上。

她神一晃，屏住呼，心脏狂。

那张线条冷峻的脸低朝着她，锁骨就在她前几公分。

昏暗、仄、呼发闷。

冰蓝的睛在昏暗中亮得令她觉得刺。她撇过了。

这个阵仗，这个距离，说是冒犯都太温和了。她皱起眉，定决心克服那恐惧，板起脸来呵斥五条悟，一刻就睁大了睛。

她的被温的指腹碰、住。

脸颊被缓慢、决地扳了回去，迫使她的睛撞那烈的目光，避无可避。

心到了嗓。

“——你突然什么啊？”她地斥责，抬起手想掰开那几着自己的手指，对方却纹丝不动。

她想逃开五条悟的影，修的却探她的双膝，牢牢抵着墙面，令她没办法迈开步。

五条悟异常沉默地对抗着她徒劳无功的挣扎。

纤的白睫垂来，瞳里映着她心慌意的神、纤细的脖颈、不盈一握的手腕，心底躁郁的火焰直直燃到。

骤雨喧嚣，灯火微茫，牧野就这样被贴着、死死锁在了墙角。

-

在渗人的安静中，膛剧烈起伏。牧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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