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愚昧凝聚在一起，构成一个个不可小觑的灾难——比如那些随着人们的期许转化成埋怨而由神明转化为诅咒的土地神、那个差杀掉天理的盘星教……”她举着例：“咒术师们明明是最无辜的人，却在为了保护这些罪魁祸首而付生命。所谓的弱、适者生存……在咒术师这一行似乎完全失去了意义。”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尔后坦然承认：“我最近……确实在思考这些东西。”

他笑起来：“难不对吗？”

牧野也笑起来：“弱、适者生存，真的应该用在‘人类’这一上吗？”

夏油杰顿了一。

“——最初的最初，从火灾里被救来的那个弱小的‘牧野未来’，死掉也活该吗？”

夏油杰正哑无言，前这家伙又非常严谨地补充：“啊，也许夏油学会觉得和我不是很熟，拿我来举例应该不够有分量……”

妄自菲薄什么？夏油杰有气笑了，就听见牧野说：

“如果没有我的涉，天理其实是会死掉的。”

牧野顿了一：“而如果星浆任务没有给我们去执行，仅仅只是一个陌生的天理被盘星教杀掉了——”

“你会为此到很难过吗？”

-

夏油杰一时被问住了。

牧野看着他愣怔的样，其实自己也讲得有模糊起来——一旦涉及到哲学问题，可以发散的分支实在太多了。

她整理了一思路，继续说：

“我见过太多的人了。自诩伟大的英雄、自认诈的小人……但其实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她说：“说白了，人是望动，为一己私去行事的人，才似乎活得最快乐。”

“对人也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想维护的偏，以他们为先再正常不过了，你的朋友是咒术师，所以你希望他快乐。你的朋友是星浆，所以你希望她不被抹杀——”

“啊，你应该明白我的立场了……我和五条学是一派的：我不承认有所谓的‘正论’，也不会照着‘正论’去行事。我只是为了‘五条悟的幸福’而来——”

“正如他心甘愿累死累活，只是为了他一定不会承认的、像神明一样对这个世界所抱以的‘’。”

夏油杰的神凝住了。

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青年的幻影浮现在他前。顽劣的、冷漠的、嬉笑脸的、冰冷离的……

是啊。

像是神明着造那样。

悟不会思考他的这些问题。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的本能就是他的答案，所以不需要去思考。

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正论吗？

-

手机的嗡鸣声又响起。停歇，再响起，停歇，再响起。

似乎很急，但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理会。

夏油杰方才想起，这对于牧野来说，似乎是一场“关键”的对话。

“牧野酱今天讲了这么多……究竟是希望我怎么呢？”

“我没有任何希望学的事。你是自由的——你应当明白这一。”

温和的声音在他边响起。

“如果学的确是想从现在疲乏无味的生活中找回一快乐的话，就不要再思考“应不应该”了，而是去思考你‘想不想’。”

“……我‘想不想’？”

青年低低笑起来：“看来我如果一直思考着‘应不应该’，结局就会很糟糕？”

“嗯……也只是在旁人里看起来是这样，冷自知吧。”

这家伙又不合时宜地严谨起来了。

夏油杰叹了气，有苦恼的样，放了声音。

“好吧，我现在就有一件想……或者说是‘想问’的事。”

“牧野酱——可以帮帮我吗？”

牧野一个人坐在椅上，了一咖啡，了太。

在夏油杰的要求，她向他详细地解释了“审神者”是什么、k的存在，以及接来……她打算些什么。

没有休息太久，电话又嗡嗡响了起来。她低，伸手掏手机，终于接了电话。

“k先生，您的人——顺利带回那手指了吗？”

“非常顺利，货真价实。”k态度很好地予以肯定。

牧野锐地从他的态度中品什么，随即默不作声，好整以暇等对面开。

起伏的呼声后，那人笑意中带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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