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一气，迫自己从思绪中脱离。

也是意料之中。

甚至，那黑绳，是被牧野主动还到五条手里的。

虽然经常会有刀剑来陪她，虽然来到这里的时间换算到本也就半年多，但她还是觉得好漫。

她接着说说：“但所幸你在那之后，还是非常自大地把那绳毁掉了。”

非常有震慑力的目光，牧野咳一声，决定避其锋芒：“其实，有很多想‘改变’这片天空的人，他就是其中之一。那‘黑绳’，是能够打开狱门疆工之一。在你被封印后，如果能利用这黑绳，那么狱门疆的封印就能被迅速解开，你就能提前来，那么后续的一切事件，都可能会重写。”

牧野未来也不回，纹丝不动。

“好看的。”牧野客气。

“就是那个……在百鬼夜行那一日，和我搭档的辅助监督，忽然冲来，希望你能保留那黑绳的男人。”

五条一面消化她的话，一面眯起睛。

旁边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后传来衣窸窣的声音，但却没有脚步声。她很容易就猜了来人，心脏心虚地了，但是装作什么都不知。

她盘坐，看夜幕光线微弱的灯。

津田的诅咒又在她脑海里回响起来。

他早就知一年后，他可能会被狱门疆封印？

“当然可以啊，五条先生。昨天真是辛苦您了。”

前半句拿来形容你也完全没问题啊。牧野心。五条的目光迅速瞟过来：“你的？”

他看着牧野，但实际上没有把她看去。他消化着牧野的提示，拼凑着她的意思，再结合那些本来被他抛之脑后的记忆。

“还不错吧？这里的景。”

牧野未来也知这一切。

沉默里，树丛窸窣摇曳。片刻后，五条率先开。

但她——阻止了他。不仅阻止了他，还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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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

五条从善如地在她边坐。冷冽的男香从牧野边传来，但五条似乎并没有要与牧野神的意思，直直看着院。

“像津田那样的人有很多，而我一一阻止了。”

“……很好吃啊。”过度的关心令牧野到反常和不自在：“我量比较小而已。”

这间院已经显得非常上了。但毕竟只是个餐厅，打造风景的空间十分有限，相比之，她的本，有那么多刀剑每天心打理，想要不致丽都难，对比之，这里就不够看了。

“我等着你后悔的那一天，牧野未来。”

他想保存那黑绳。

“你先让我讲完吧。”牧野说：“讲完你就知了，别急。”

五条：“不是，你的措辞我真有忍不去了。‘所幸’又是什么意思？‘自大’也不是个好词吧？”

好想回去啊。她越来越不想面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了。

那个津田，想改变这个世界？

五条悟注意到了她的措辞：“‘提前’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来，还有预定期限么？‘重写’又是什么意思？那个时候怎么就会想到狱门疆这东西？”

他想帮他。

五条略微沉思：“啊，好像有印象。那家伙老是围着你打打闹闹的，明明在理正事，但是态度相当轻浮，突然冒来说莫名其妙的话，很显然是老橘的人吧？在当日后他就被上报失踪了，我估计是被老橘回收了吧。”

牧野选择直接无视他的嘴：“在原来的天空，你早早毁掉了黑绳，如果你之后真的被狱门疆封印，孩们除了参加死灭洄游之外，没有任何将你解封的方法。津田想要改变这件事，他选择的办法是：尽力劝你留这个很有用的工。但他失败了，也丧失了第二次尝试的机会。”

“今天的晚饭不好吃吗？”五条说：“觉牧野小没吃多少呢。”

“因为我送他回到了他应该在的‘天空’。”

“牧野小。”男人醇酒一样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来：“可以在你旁边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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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反常必有妖。东说一嘴西讲一句的，他究竟是来什么？

是在百鬼夜行一天后的聚餐里。牧野在吃饭途中独自来透气。是五条家的某间餐厅，和风装潢，走廊幽曲折，尽藏着枯山坪。

在他难得松懈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