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超他预期的信息量。

烂橘，诅咒师，这些统统都太小儿科了。

牧野的力量似乎完全来自于咒术系之外。

他神变得凝重。

牧野她究竟是“人类”吗？

她是谁？

伴随她的力量，这些轻轻松松冲破一切阻碍，来到他耳边的“幻象”，究竟来源于什么？

他试探地问：“……这机制，是‘束缚’吗？”

“算是吧。”牧野说：“其实这力量，比‘束缚’要更大。你也看见了，我们的‘颜’和你看见的诅咒的颜截然不同，算是两截然不同的系——事实上，你的六能看我们的异常，都已经很了不起了。就像是二维生发现了第三维的存在，楚门发现了他的世界是剧本一样令人敬佩。”

“……你是屏幕之外的观众？”五条看着她凌的发、脖颈上的红痕，被束缚住的两手，嗤笑：“你在开什么玩笑？”

“理解得好快啊。”牧野试图通过称赞来安抚他：“不愧是五条悟。”

五条悟听完，脸却变得更臭了。

什么二维三维，什么楚门剧本。这世界上竟然有什么力量，是凌驾于咒力之上，而且从未被他们发觉过的吗？

前这家伙，不是在咒术界，在他底，忍气吞声地生活了快十年吗？

十五六岁的她，神采奕奕地坐在教室里，充满求知的神，逐渐为天分而困扰的神，被年少不知收敛脾气的他嫌弃着叨叨时低落的神，最终完全麻木的神，永远回避着他的神……对他的敬畏和仰慕、对他的赌气和不服、对他的失望和冷漠，刚刚那副怒气冲冲和他争辩“放弃”与“背叛”的样——

那些由于自己的弱小而的表，都是假的吗？她一直在低调地藏匿自己的“大”？

五条悟希望牧野是在开玩笑：“认真的？牧野未来，原来是个很大的家伙？”

牧野连连摆手：“不不不。如果你要说武力之类的话，我是完全不行的。这力量完全不备攻击，但也确实有它的大之。”

五条拧眉：“比如说？”

“嗯……这个……”

牧野思索了一，举起被束的双手，给他晃了晃绳索之若隐若现的手表，竭力暗示。

“你有没有看过一电影，叫作《穿越时空的少女》？”

五条愣了一。

手表……

穿越时空？

“还有……”

牧野又抬手指了指夜空。

“不同的‘天空’。”

这是什么隐晦的暗示？五条拧眉，抬看了一那月亮。

不是吧？

应该是他理解错了吧？

不同的天空？

他问：“你是指的——”

“不同的世界？”

牧野却在他不可置信的神里，轻轻了。

五条到荒谬，瞳孔收缩。

“真是完全突破了我的想象啊。”他说：“我是该信，还是不该信呢？”

“信不信的，随便吧。反正是你要我讲真话的，我就尽量讲了。”牧野耸耸肩：“我确实没能力说服你。”

反正她也快走了。只要能拖到今天凌晨，她在咒术世界的支时间全被消耗以后，她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是啊，揪着牧野领让她解释的人是自己。五条大脑一片麻，烦躁地用手掌薅了一把发。

结果扯了非常不得了的事呢。

“好吧，姑且就当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继续一细问的。”五条说：“在此之前，我有个好奇的事。”

牧野说：“知无不言。”

“拥有着奇特的力量却秘而不宣，在者为尊的咒术界了一个默默无闻的辅助监督，你是什么样的心呢？你真的有把我当作‘老师’来看待吗？”

牧野有意外地眨了眨。她不觉得这是个很关键的、应该在此刻的问题。

五条也不认为这一很关键，但他还是问了来，甚至拐弯抹角，仍旧没有问到他心的上。牧野的背叛之谜，答案尚只冰山一角，他没有料到，今夜的坦白并没能拉近他和她的距离，反而令她显得更遥远了。明明重要的问题还多的是，问她这力量是什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她究竟来自于什么，都显得那么关键，他却想先提这样无伤大雅的一个——

关于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