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真到被手指抚过的肤一片战栗，她艰难息着，努力找到自己的声音。

师妹其实我知你恨我全因前世我当众羞辱你是个废

手指蓦地停住了动作。

房中只剩她隐忍的息，在寂静中，显得尤为清晰。

不知过了许久，那冷静的声音才再度响起，继续说。

殷素真只能继续说去，声音断断续续，等到将来龙去脉全说清，她浑都已被汗浸透。

所以师妹

我的心从来都不是别的

而是你。

声音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

缠裹的藤蔓倏然松脱，翠绿卷曲的藤稍上淋漓，在灯光泛着微光。

殷素真终于彻底崩溃，一，从椅上落在地。

她曲臂抱住自己，却见皙白的手臂上，遍布凌的红痕，刺目惊心。

疼痛与冷意，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漫过犹自战栗的肌肤。

她不敢回去看沈玉妍的神，生怕从那双清冽的眸中，看到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讥讽。

只是垂了眸，低声问：现在，师妹可以原谅我了吗？

回应她的，唯有沉默。

本就已被摧折得破碎的心，立即沉了更的渊。

殷素真勾起一抹苦笑，这样的结果，早就预料到了，不是么？

若解不了心，她也没必要去剑阁了，不过是自取其辱。

脚步声哒的响起。

沈玉妍似乎停在了她后。

殷素真浑僵住，手指攥住地上破碎的衣衫，呼一滞。

她看到地上的影渐渐俯了，然后，上蓦地一。

沈玉妍将柔的绸衫披在她上，接着，抱住了她。

这简直像是一场梦。

殷素真不敢相信，声音发颤，师妹？

师很乖呢，沈玉妍贴在她耳边，轻声，我原谅你了。

殷素真怔住。

她原以为此生都不会从师妹中听到这句话了。

困扰她多时的心，在此刻倏然消散，她能清晰觉到神魂中某沉重的东西消失了，灵台重复清明。

也重新变得温起来。

泪再次涌眶，却并非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喜。

她依旧被沈玉妍环抱着，只能微微侧过脸，张开，师妹，前世我就喜你，今生也是。

沈玉妍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我知。

殷素真心尖一颤，这算是默许吗？毕竟师妹刚对她了那么亲密的事，她无法克制地生了想要拥有她的妄念。

她小心地开，那么

沈玉妍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随即凑近了，温的便覆了上来，未尽的话被彻底封住。

她脑袋瞬时一片空白，半晌才意识到，这似乎是她们的初吻。

师妹吻了她。

这便是答案了吧？殷素真心中一阵狂喜。

她生涩的想要回应，可沈玉妍的吻太过娴熟而绵密，不过片刻，她便被吻得失神，只能被动承受。待分，气息已是凌不堪，脑袋也一阵发。

沈玉妍轻抚她的脸颊，轻声：你困了，早些睡吧，明日我再陪师去剑阁。

殷素真已经要幸福的要过去了，方才对她来说的折磨，此刻也成了甜的回忆。

她乎乎地，角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神缱绻地粘在沈玉妍上，舍不得移开。

直到被妥帖安置在榻上，睫被对方指尖轻柔合上，这才收回了依恋的目光，沉沉睡去。

因此，她并未看见，就在她闭目的刹那，沈玉妍眸底的温柔瞬间褪尽，只剩一片冰冷。

和殷素真之间，的确是一场愉悦的游戏呢。

但也仅此而已了。

帮忙

沈玉妍听到殷素真说，是殷无康故意施法为她心，才令她记起了前世记忆，心中的确有几分意外。

当初她魂魄重回神界时，扶昔曾说过是她回溯了回神无字天书三日时间，才得以让她重生一世。

这意味着，殷素真等此界土生土的修士，其回的轨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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