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妍曾经也听过这话，当时，她听着白妩清的描述，仿佛也看到了宗门昔日的荣光，满心激动，待听到祖师婆逝世、宗门败落，便失落不已，恨不能立刻修成祖师传的功法，将金小剑与金家一并打败，兴复宗门。

众修士则面面相觑，她们和赵宋二人认识多年，并不忍心看她们就此被赶走，待为其求，但又害怕白妩清的冷峻威严，不敢开。

和心有怨言的众修不同，白妩清倒是很满意沈玉妍的应对，向她微微一笑，你年纪虽轻，见识却不浅，晓得要恪守门规，如此，为师便放心了。走吧，随我去拜见祖师。牵了她的手，转过，径直往大殿右侧的通走去。

沈玉妍可不会为了两个陌生人惹恼白妩清。

宋怜青更是心如死灰，一想到被逐师门后，要与宗主和门中妹离心不说，更要被世人唾骂忘恩负义，便恨不能立时死了净。

她本以为白妩清会像从前一样冷若冰霜，却没想到讨她心竟如此容易，不过一句话就能让她改变态度。

慕容文君并不同这二人，但见到沈玉妍如此冷酷，心讥笑，这姓沈的装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其实是胆小怕事，不敢向宗主求吧，看不来还会察言观的。

沈玉妍仰脸看去，只见一尊与真人等的铜像屹立殿中。祖师婆姿，一窄袖袍，左手掐诀，右手持剑，傲立于崎岖山石之上；面容似喜若悲，眉鬓，英气非凡，中却隐隐透一杀气。

沈玉妍也是想讨白妩清心，她不信命，自然也不信什么誓言，才会张就来。况且，她早就被劫雷劈死过一次，再说一遍也没什么好怕的。

沈玉妍快步跟上，只觉被牵住的手传来一冰凉而柔的，暗暗瞥向右侧的白妩清，灯光对方那冷白的脸颊染上一层黄，显得无限柔和。

祖师既这般厉害，怎么会去世了呢？

因为一个字。

她牵着沈玉妍到了桃的传功殿，才放开手，指着大殿中央的鎏金铜像：这是本宗的开派祖师，也是我的师尊，你跪向她磕个吧。

是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妩清并不知沈玉妍心中所想，这是她第一次想要主动收徒，纵然她多年修炼早已至断绝之境，此刻心底竟仍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喜。

沈玉妍历经坎坷，虽不会再因此动，可想到待会的拜师礼，心依旧没来由的生一丝张，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毕竟前世这时候，白妩清莫说待她这般亲近，便是连一个笑脸都未给过她。

她将衣角从赵月手中，温声：我初来乍，不懂宗门的规矩，你们既错了事，便该晓得后果，师尊也是门规置，请恕我没法代两位求。

她曾在这铜像前跪过一夜，早将祖师婆的样牢牢记住，此时再见到心中却已没了当初的敬畏。但表面功夫还是要的，于是上前两步，在蒲团上跪，郑重地磕了三个响。

沈玉妍当即举起右手，毫不犹豫：我沈玉妍在此立誓，日后必恪守宗规，尊师重教，忠于同门妹，绝不动生念，倘若犯禁，必遭天雷之罚，魂飞魄散！

白妩清低叹一声，当年师尊已踏化神末阶，却因堪不破关，迟迟未能突破瓶颈，最终走火，陨消。弥留之际，她抓着我的手，要我负起执掌无宗的重担，修得无大，绝不可再重蹈她的覆辙。于是，我在你师祖面前发重誓，此生绝不动，今日你既拜我为师，我要你也立此誓。

白妩清当初也并未立过如此毒誓，听沈玉妍诅咒自己魂飞魄散，呆了一瞬，随即抓住她右手，好了，你只须记住今日的誓言，诅咒的话不用说。

拜师

可惜师尊仙逝后，我虽苦修她传的无录功法，却始终未能达到她当年的境界。修真界素来以者为尊，如今中三家之首已被金家占据，好在本宗虽不复往日辉煌，但在九大宗中仍保有一席之地。

赵月本来看她面善，以为她定然心，却不想竟如此无，心失望不已。

直起，便见白妩清目光怀念地看着铜像，语气不似先前淡然，无宗由师尊一手创立，她在世时，宗门风光无限，曾居中三家之首，就连彼时的仙盟盟主都要礼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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