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想起来，宁晚晚确实好像很喜他这跟常人不同的，发特殊的发。

小舟：“是吗？”

他只是微微仰着，金属的瞳里着淡淡的疑惑。

“宁晚晚可以随便摸。”

宁晚晚又用力了，然后帮小舟整理好茸茸的，有些碎发翘起来的雪白发。

天呐，小舟这孩……也乖巧得太犯规了吧！

“宁晚晚”小舟乖乖地把宁晚晚的手掌在脑袋上，没有对此任何反抗。

人过于烈的僵笑容比起来，现在这样的小舟，更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了。

“宁晚晚”觉到少女停了摸的动作，小舟小幅度歪，疑惑地看着她，像是在问她怎么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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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晚：小舟这会儿好像有呆呆的。

“我，在笑”小舟似乎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他怔了怔，伸手摸自己的脸。

“……小舟的发，很好看，有好摸。”

小舟把她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上。

宁晚晚愣住，碰到新雪般的发丝的手，又意识摸了摸。

宁晚晚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宁晚晚不喜跟难搞的人相，熊孩更是如此，她很排斥麻烦，但是小舟就完全没给她带来过类似的烦恼，反而是她总是被小舟照顾。

小舟微凉的两只小手捧起宁晚晚的手。

如果不是亲相，在见过了村里其他的一言难尽的小孩后，宁晚晚真的很难像，世界上居然会有像小舟这样的小孩。

宁晚晚这样说只是稍微嗨一，毕竟谁不想有像小舟这样乖巧又厉害的孩

“宁晚晚想跟别人生小孩吗？”小舟忽然问。

实在是小舟的乖巧懂事的程度，太超过了。

宁晚晚不好意思地用指尖轻轻挠了挠脸颊。

不过因为除了一开始，宁晚晚后来没有再对他的发表现其他的兴趣，小舟以为她只是礼貌地那样说的了。

宁晚晚的手比想法更诚实，意识地又了两把，把那纯白如雪的发都得有儿凌了起来。

宁晚晚很少这样直接地，主动当着对方的面夸别人。

宁晚晚：“真的在笑，不过你这样肯定摸不到的。”

只要你喜，就能随便摸。

见小舟微微蹙着眉，伸手依然在脸上试图摸索什么，宁晚晚忍不住笑着了一把他的脑袋。

宁晚晚懵了：“怎，怎么了”

小舟的发丝是雪白的，净柔得像是一捧新雪，从指间穿梭而过时，也是雪一般沁凉的温度。

宁晚晚忍不住叹，开玩笑地说：“如果小孩都像你这样，我说不定也想养一个你这样的孩了。”

但是也仅止于嗨了，如果真的让宁晚晚去考虑人生大事走结婚生孩的程，宁晚晚一定逃跑得比谁都快。

笑容这事，对小舟来说这么震惊意外的吗？

心中一阵震动。

不喜也可以随便摸。

宁晚晚恋恋不舍地赶收回手，看着小舟被她得翘起来的呆，总有偷偷摸摸欺负了小孩的浅浅心虚。

“好啦，可以了。”宁晚晚弯着睛，夸了一句，“小舟真可。”

因为宁晚晚超级怕痛。

宁晚晚：“不想，但是如果是你这样的小孩，我会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