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而何婉如一边聊天，一边拿笔在海报上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她把海报一调转，老皱眉。

但过了片刻，老扭脸从货箱里抓一大把糖果来，不由分说给何婉如。

然后拿起海报，撕胶带，他把那张海报端端正正的，贴到了后正中央的位置。

各家商家门都贴满了厂家的海报，但也都是胡贴着，一张摞着一张。

可是老把日化厂的广告直接贴到后，还是正中央的位置了，那是为啥？

李谨年离得远看不清，遂问闻衡：“她写得啥啊，那老为啥专门贴起来？”

闻衡也在看，但离得远，他也看不到。

倒是磊磊还是小孩，神好，说：“我妈妈写得电话号码，好多电话号码。”

说话间老和何婉如一起从店里来了，走向健，笑呵呵握他的双手：“原来你还真是咱们渭河大曲的老板呀，走走走，店里喝杯茶去？”

再给俩黄递糖果：“小伙，我误解你们了，快快，吃颗糖果吧。”

健和俩黄也目瞪呆了。

因为刚才就是这老打电话喊的监察，说他们在搞诈骗的。

因为被举报，监察队要罚款。

健带的钱不够，只好让监察队带走了三个黄。

而且他跟老板讲过的，说自己不是诈骗犯，是糖酒厂的厂。

但老一副王八念经，不听不听的态度，一咬定他就是诈骗犯，自己是在为民除害。

所以何婉如到底说啥了，能叫老翻脸如翻书，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

还有，健每到一家店推销酒，得到的答复就只有一个字：！

如今的经销商们宁可自己去厂家拉货，也不信推销员的。

但何婉如看了一老的店面，指着里面，就说了一句：“渭河大曲只剩三箱了，明天我安排人上门给你送货吧，先送十箱吧，补上那个空位，你觉得怎么样？”

老回一看，笑了：“你说得对，就缺十箱，送来吧。”

健他们也纷纷回去看，却只见堆积如山的各酒类，看不啥异常。

但为什么何婉如说送十箱，老板就会要十箱，到底是为啥？

恰这时李谨年和闻衡在店门，在看那张海报，也可算明白它的了。

首先，何婉如把日化厂和糖酒厂的联系方式都写在了上面，那才是有效广告。

但更关键的是，她把老压在玻璃柜面，别的厂家的联络方式全誊抄了一遍，列在上面，那么老想问哪个厂家要货，一扭就能看到联系方式，岂不方便？

或者说，她是帮老整理了一遍糟糟的通信录，并把它放到了最显的地方。

所以别的厂家只想推广产品。

但何婉如的海报是功能的，而且是利于商家的功能。

她那个办法，也恰好能叫她的海报，总是被贴在每个商店最关键的位置。

李谨年可算明白了，销售还真是一门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