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论哄男人开心，又比不过龚庆红。

那么即便了铝厂的书记，也很难久。

或者说，她的能力，不够当国企一把手。

何婉如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她说：“如果铝厂属于奚娟呢，她不是国企的领导，而是私企的老总呢？她于专业，也懂理，岂不是很够资格？”

私企和国企不一样的。

国企的领导，就比如刘芳那么优秀，都要吃龚庆红的明枪暗箭。

而且大多数上级领导还会偏袒龚庆红。刘芳力不讨好，不要挨领导批评。

而在她和龚庆红的斗争中，她大概率也会失败。

但私企老总只需专注一，经营企业。

李谨年经何婉如提醒，仔细一琢磨，就发现她说得没错。

如果奚娟就是老板，她能把铝厂经营的很好。

只可惜没有那个如果，因为即便铝厂要私有化，价格也得上千万。

就不说奚娟了，贾达都买不起它。

说话间到闻衡家了，但李谨年一脚刹车，皱眉：“那帮人是嘛的？”

再一看：“一个个里气的，全是混混吧，混混在帮你家盖院？”

闻衡帮黄们修理托车，黄们就帮他打胡墼收拾院。

不过半天的功夫，围墙已经修得差不多了。

小混混，大家最讨厌的人。

可是他们居然会人活儿，李谨年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惊讶，特别惊讶。

……

几个黄有说有笑，院里散着几台托车，闻衡在屋里，除了他，还有个人，此刻正在哀声叹气：“哎哟，等嫂回来，怕是要骂死我的，这可咋办呢？”

听到是健的声音，估计是糖酒厂了什么事。何婉如直接问：“健，啥事了？”

听到她回来，健立刻迎了来，一脸的如丧考妣：“咱那俩歌手啊，被人挖走啦。”

……

歪瓜和裂枣俩丑男，本来是健卖酒的利，但是就在广州，被别的酒厂看上，在回程的火车上，就有人把他们给挖走了。

健这趟又卖了26万，还计划上去趟西北，再参加几个糖酒会呢。

可是歪瓜和裂枣就好比是他的活招牌，现在被人挖走了，他还怎么卖酒？

在他看来天要塌了，他也要完了。

何婉如倒是很淡定，只问：“你接来是不是计划去西北？”

健急的直跺脚：“西北人喝白酒，那边市场也大，我正准备好好去赚一笔呢。可是我的得力手没了，这可咋办呀？”

何婉如却说：“你之前搞的只是门级营销，而你现在去西北，见的都是老客，就需要更级的推销技巧了。你先跟着袁澈他们去商店搞推销吧，完了听我讲推销课。”

健愣了一，反问：“推销还有课程？”

黄们凑了过来，也问：“推销难不难学啊，我们要是学不会呢，咋办？”

推销不但是门学问，而且还有些秘诀，都是师父传徒弟的。

所以有些人推销搞得很好，有些人就不能。

何婉如知的，恰好就是推销的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