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就能通一个领域吧。

就比如奚娟，她一生都在研究铝。

再比如闻海，他一辈只琢磨一件事，就是赚钱。

但何婉如的奇妙之在于，她盘活了酒厂，又给铝厂指了一条明路。

但听她的气，剩的就比如纺织厂，日化厂或者劳保厂，她也一样能盘活。

所以只要她能新，说服区就不在话。

至于如果奚娟当了铝厂的书记，闻海还会不会投资，闻衡觉得不会，因为他最知了，闻海特别讨厌奚娟。

可听何婉如一解释，他就发现作为儿，他完全不了解父母。

让奚娟当书记，也确实是最佳人选。

何婉如先问闻衡：“闻海和奚娟，一个是地主老财，一个是知识女青年，但他们不仅婚姻不和谐，不相，而且三观也有着非常大的差异，对不对？”

闻衡想了想，给了个确切的形容：“就像大陆和台湾。”

闻海只认资本主义，也认为人就该分三六九等，他是天生的富人，穷人也活该穷。

但奚娟认为人人平等，无产阶级，工农兵最大，就该消灭地主。

结果就是俩人相看两厌，还互相不服气。

可他俩的争论并没有结果，俩人之间也没有输赢，随着告密，他俩甚至没离婚就分开了。

何婉如再说：“铝厂就好比一块实验田，闻海就为让你母亲看到，他的观念才是正确的，他会毫不犹豫投资。”

又说：“你母亲对铝厂有，因为那是她年轻时代奋斗过的地方，她希望它发展，又不希望闻海抢走，就会任书记。”

闻衡豁然开朗：“他们会相互较劲，只为比个低。”

何婉如这才松开男人糙的大手，又说：“他们需要战场，咱们就把铝厂给他们，不好吗？”

奚娟能得罪铝厂所有的男人，就证明她是个不服输的格。

闻海就更是了，作为老地主，他是土皇帝的心态，他们是前夫前妻，也代表着两制度。

他们需要一个战场，铝厂也只有作为战场，才能让闻海快投钱。

但何婉如讲着讲着又觉得不对劲。

她看了片刻，抬手绕过闻衡的眸：“哎，你在看什么？”

难还是错觉吗，她总觉得他能看到。

见闻衡睛一眨不眨的那开，以为自己误会了，何婉如心还特别愧疚。

……

而现在，周跃和秦玺都知闻衡复明的事，何婉如迟早也会知。

闻衡也该主动说来，那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他还极缓慢的挪开了睛，表现的就像个真正的盲人。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但女人坐着他站着。

她也只穿件小背心儿，他恰好能看到那条温柔而神秘的沟壑。

它是那么柔，温柔，勾着他想一探究竟。

但闻衡能保证，这是他最后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