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诩不是好人，但知恩图报的理还是懂得的。

“那个……”五虎退也怯生生，“我愿意和一期尼，尼一起接受惩罚。”

“嘛啊。”程柚穗退后两步，懵懵看着几人。

但是刀剑男士不是浪猫狗，真的和表现来的一样吗？

他声音有些哽咽，“但为付丧神却对主君手，罪不容赦。”

寻雪临走前给她一个传送，一旦有危险就输灵力，能直达万屋。

程柚穗：？

最后还是看起来胆最小的五虎退怯生生地重复。

程柚穗有无语。

边的藤四郎和五虎退不安地拽了拽一期一振的衣角。

正如她所说，三日月当初在一期一振刺杀她时手相救，所以现在她也愿意手拉他一把。

一期一振睁睁见主君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退后两步，心里一沉，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然后自厌地垂。

“刺杀您的人里还有我，”藤四郎膝行上前几步，“请您也惩罚我，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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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面的刀剑男士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话，面面相觑，在最末尾的大和守手指，不知所措地将摸上腰间的红打刀。

程柚穗接着安抚：“我理解你们的心，只要你们不主动袭击我，我不会碎掉你们之间任何一刃的，五年之后我就离开，如何？”

程柚穗摇。

她隐晦地提醒了程柚穗，若是程柚穗不反对，这振三日月就算真的刀解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还像葫芦娃，一个接着一个番了来，要不是一期一振家里总共三刃，她怀疑可能现在门前跪的就是一地了。

她本来已经好一场恶战的准备的。

程柚穗嘴角微微搐，前这一幕实在是太像什么经典小说节了。

一期一振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睡，神憔悴，青黑一片，边的藤四郎和五虎退倒是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您说……以后？”

她朝他们，天守阁还得过几天来人维修，随便找了个屋，绵绵地摊在床上。

程柚穗敛眸。

她后退两步，留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缩在袖里的手已经摸上了传送。

他看了看自己的兄，“只求不要把我和一期尼分开……”

程柚穗决定给他们这群单纯的付丧神上一课。

程柚穗怕了意外，又问她要了几个，再加上佐藤老给的灵力压缩球，放在巫女服的袖里，这才有了些安全。

寻雪这才放手，她冷哼一声，看着面怔忪的刀剑男士，说：“你们听好了，你们审神者心善不追究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本本分分地好你们的本职！”

寻雪偏，语重心地低声：“你不知，这振三日月还是弑主的刀，是留不得的。”

“大人……”一期一振抬，目光在及程柚穗时又仓皇避开，他只是看着前的地砖，“大人心善，但我……”

她不敢拿自己的生命赌。

“……请主君惩罚我。”他低着，声音沙哑，听起来很闷。

而第二天睁，一推开门，门前乖乖跪着一期一振和他的两个弟弟。

她不知该慨他们是有心还是缺心了。

“你以为我不会吗？”程柚穗冷笑，“你当初保护了我，我承了你的恩，今日就放你一，若是以后再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就连一向她觉得神秘莫测的三日月宗近也神微微动容。

这样想着，程柚穗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站着，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看着一期一振声泪俱的忏悔。

她其实觉得这些活了至少几百年的刀剑男士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人类的鬼话，但寻雪只是神秘笑着，说他们“记吃不记打”。

就像要收复在外碰到被人类伤害过的浪猫狗一样，但是却发现这些猫狗还是这么容易被骗，给一好，说一好话就能甘之如饴地跟着人走。

他们总会以为自己没有以后了，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日又一日，而现在，从前的少女中说来的以后，无端让他们又升起来一些期待。

以后这个词，总是那么的令人憧憬。

他们知这件事必须摊开来说，否则无论是在谁心里都有一刺。

现在看着这群人的表，她才意识到寻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