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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离没什么着急的地方，虽说超人那边给的大量资料需要考据，但也没急到火烧眉的况，稍微些时间来不算麻烦，只是这况《月光》听起来有些伤心，青年伸手将正在播放的音乐停了来。

容里文邹邹的书面语看到上杉离疼，但也大概理解了对方的意思，除去大量带着敬语的问候外，通篇只传达了一个消息，家族找到了前任上杉家主，不日将会举办葬礼，希望上杉离作为前代家主的继承人能够席葬礼最后尽一次孝。

沃森没再说话，趴在了方向盘上开始嚎叫，那声音算不上悦耳，但上杉离还是坐在座位上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个绪一向敛的师弟难得发自己的绪，电台里《月光奏鸣曲》平静的琴声透过机械零件砸在车，但始终无法盖住男人从无法抑制的哭声。

“哦，还有安迪，她被吓坏了现在还在教会里呆着，我得把她带走，她不能在那。”沃森的话几乎都说不利索了，但好在止住了绪“她绝对不能回家，土地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看着沃森又要泪洒全场，上杉离及时抛了新的话题企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怜的跑到我和安迪的房间里讨吃的。”

“我从来没想过，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早就离开了？他那时候才十七岁，甚至还没到能喝酒的年纪，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斗嘴吵架，直到我和安德烈成了小老，安迪也成了小老太太，我们兄妹还能坐在一起分同一包玉米片。”

来到前台上杉离还没说话，就看到一丝不苟到像是假人的前台突然了了然的表，随后从屉里拿一张薄薄的信封来。

目送沃森比自己先走一步开始安检，上杉离朝着学弟挥了挥手，可惜的是今天没有能立回哥谭的航班，即使买了票也得第二天才能发，青年只能打了个uber先回洲际酒店睡一晚。

在这场合，即使是再没的弱智也该知不该说自己的结论，上杉离闭上了嘴静静的等待沃森收拾好自己的绪，即使对方几次想振作起来，但刚抬起便又压抑不住绪继续哭了起来。

“拿去吧，我再过几天就发工资了，饿不死的。”上杉离打了个哈欠“要不然让你妹妹在街浪吗？”

沃森不是学习能力还是工作能力都不差，刚到文森特教授手几个月就快混到了心腹的位置可见其能力的优越，他只是缺了些成的时间和一些金钱，而上杉离恰好有一些用不上的钱。

“那安迪呢？你不是说安迪现在还在教会里吗？”

光是信封的手就比平时收到的账单好上不少，即使经了几手还是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檀香味，上杉离没带裁纸刀脆用手撕开信封，掏了里面真正传递信息的信纸。

上杉离把这封信看了又看，但脑里怎么都拼不那个曾被自己称作舅舅的男人的样貌，自己只记得他是个脾气不好还自大的人，但偏偏家族拿他没办法，不是那些唠唠叨叨的劝导和训诫，在他那里和耳旁风没太大区别。

沃森没再推辞沉默着重新启动了汽车，直到在at机旁停了来，上杉离找到自己的银行卡将里面的钱全都取了来到了师弟手上，带着油墨味的钞票味算不上妙，但能短暂从他人的绪里脱离来的轻松让上杉离觉得这钱得不亏。

“一气开二十六个小时，你打算见耶稣吗？现在回城里找最近一班航班，最快六个小时能回去。”青年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卡上的余额叹了气“等会把我放在at机附近，我卡里还有四千，你先拿去用，不够了告诉我。”

“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沃森从上杉离手里的纸盒里几张纸巾去泪就开始擤鼻涕，动作之大让上杉离不免担心这人会不会把脑浆来，好在师弟的脑还算。

上杉离迷茫的将信封了袋里，随后熟练的来到自己先前住过的房间开始休整，将换的衣整理好拿去清洗，大概用巾了遍不便于行动的，青年终于有空拆开这封在现在看来有些不合时宜的通讯方式。

上杉离的脑能够想象安德烈临死前的挣扎和祈祷，大概率现场还残留着指甲试图从角落里挖隙寻求源的血迹，虽然没有找到当时的地室，但上杉离能够判断现场大概率没有源，所以比起其他死法，青年更偏向于认为安德烈死于脱致死。

说罢沃森就要掉打算一脚油门冲回德州，上杉离及时在男人的手上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