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餐结束, 雇主自觉地钻了房间继续收拾复杂的心, 上杉离趁着帮盖文整理外的时候，顺手将随装备里的定位黏在了衬衫领。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青年的声音压低了不少，但熟悉的语言还是让盖文放松了不少。

离开前安迪在上杉离的手上敲击的几一定有别的意思，上杉离不敢去赌对方到底自创了什么暗语，只能等凌晨时分，教会几乎大多数人都去休息的时间，就从窗翻了去。

夜晚的教会和白天对比，不能说略有差别只能说完全不同，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边倒还时不时现几路灯勉照亮周围，其他地区便是一片漆黑。

上杉离只能尽可能的在可视范围的边缘徘徊，放缓了脚步，将自己的影藏在黑暗之。

那些黑衣的带着假笑的修女时不时会提灯走过，青年将为杀手的素养全都从脑里翻了来，才没让这些人发现端倪。

等到了再晚些，那些难得亮着的灯基本全熄灭，这时就连那些修女也不见了踪影，也终于给了青年继续探索的时间。

一直遮挡着月亮的乌云突然被风散，随后便是几乎将整片土地都照的分明的白光，上杉离从没见过能见度这么的月光，不受控的抬起望向月亮，顷刻间被清空了脑。

青年不知自己了什么，也不知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是怎么走了那么远的，上杉离只知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白天和安迪偶遇的地方，那是一片小山坡。

在空旷的农场上那一小撮树林被倾注了所有的月光，顺着光亮和鸟鸣，青年拨开层层叠叠的树枝，就看到了沃森的小妹妹安迪。

女孩仍旧一白衣，但脸上完全卸了白日里公式化的笑容，棕的发全披了来也没法遮住安迪脸上的疲惫。

“你怎么才来，但幸好你看懂了，你知我想说什么。”

上杉离迟疑的了，至少自己也是误打误撞找到了怎么不算理解了。

“沃森很担心你，至少这一我没有骗你。”

“抱歉，我，我不知怎么面对阿列克斯，他离家走的时候我才九岁，我们已经七年没见面了，我甚至有记不清他的样了，只记得他是个很好的人，会在爸妈不在的时候照顾我和安德烈。”

“他确实很喜照顾人。”

上杉离停顿了片刻等待女孩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向讲述更多家人之间的过往，但话题很快便卡住了，安迪刚刚说了几句话便自觉停住了话继续保持沉默的状态。

想靠共同认识的人拉近关系看来不太能行得通，那接来直接直接主题了，去询问安迪有关这个教会的一些疑问，至于能不能得到回答上杉离不抱太大希望。

“我想知一些事，你不用担心我不是什么条也不是cia，不会拉一装甲车的人把这里扫平，我只是你哥的同学，在学校搞宗教学，来到这里只是一场巧合。”

“那我开始提问了，你离开家来这里多久了？”

“……从五岁起我爸妈就带我来礼拜了，到了十二岁才开始全天留在这里。”

“你喜这里吗？”

“当……然，领袖很喜我，所以我才能唱诗班。”

“唱诗班是和你一样穿白衣服的同伴对吗？那黑衣服的修女负责什么工作？她们是你们的老师吗？”

“……对。”

“带着纹的小伙们一定是保护者对吗？他们负责保护大家。”

上杉离这辈没听过自己有这么温和的语气，就连哄那个发脾气的女孩时自己也没这么说过话。

“那你们被允许自由恋对吗？你已经妈妈了，想必你的男朋友一定是个很好的孩。”

先前还愿意回答一些问题的安迪彻底沉默了，上杉离心一沉，这氛围没有答案和否定几乎没什么区别，回忆起先前那个孩和安迪的年龄差，女孩怀时恐怕只有十四岁。

“好吧我明白了，那现在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不舒服的话你可以不用回答。”

“你是自愿生这个孩的吗？”

青年如预料般没得到答案，但结果已经浮面，上杉离收回了试探的想法在脑里考虑怎么把女孩送回去，就看到一滴晶莹的珍珠一般的泪落了来，随后便是一连串的珠几乎连成了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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