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知自己在梦，毕竟一个人再怎么倒霉也不能被义警打两次。

在被刻意模糊的视野中，上杉离连调整呼都不到，只能看着那一滴血在半空坠落的速度不断放缓，又在终于看清的那一刻恢复了原先的速度，滴在了家里唯一一块用来装饰的地毯上，炸裂一朵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红来。

青年浅的睛有些恍惚，忍不住将指腹贴在已经变得锋利的刀刃轻轻压，被割开的声音在此时清晰的过分，但从手来看似乎和割开一层布料没有太大区别。过了几秒，才有血顺着从刀刃和肤相接的那条线向滴落。

明明是有事要的，为什么只是站在这里？

还是那条酒吧街后面的巷，自己穿着件中款的风衣和约好的客人碰。这不是他第一次卖那些过不了明面的东西，但像是n427这新货倒还是第一次。

但是像是正经的毒品詹姆斯其实没敢卖太多，更多还是在卖药的同时帮某位客人捎上一，毕竟哥谭的蛇大多都有自己地盘，跟这些人抢糕吃恐怕蛇还没添上一边角料，自己就可以东一块西一块的被发现在哥谭的大街小巷中。

侵气绝非是什么妙的验，詹姆斯上次呛还是在游泳池里，但不同的是那时的自己可以轻松的站起来摆脱濒死的验，而现在自己的脑袋正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被一次次的中行审讯。

现在要什么？

为什么周围的声音那么漫？

“时间还够，先刷地毯吧。”

为什么前的景象全都模糊成了块？

n427算是一个特例，往常的那些药往往需要詹姆斯费尽心思去找货源，而这在哥谭地已经隐约传起来的新药反而是自己送上门的。

至于为什么这一行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经历，哥谭大学虽然不是哈佛耶鲁那全数一数二的名校，但在这所学校上学同样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

詹姆斯还记得那个主动找上他的男人，以及对方胳膊上蛇一样的纹，以及他中的被称为nightare（梦魇）能让人沉浸在好幻觉中的神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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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薪引而来的教授会平等的严厉对待每一个求学的学生，即使偶尔可以通过一些偏门左的小手段提自己的平时分，但这并不意味着随便一个人都能够轻松的毕业。

“蝰蛇，是黑面手叫蝰蛇的家伙给我供的货，别杀我！”

是血滴在地面的声音吗？可血滴在地上不应该有这样的声音，如果要仔细辨别似乎是滴落在金属制品上才会现的要清脆的多的声响。

那些被刻意屏蔽的背景音此时在脑海中无限放大，汽车鸣笛声，人与人之间或愤怒或平静的谈声，手机屏幕被敲击时发的“哒哒”的声音，直接通过各媒介外放来的或许属于视频或属于音乐的人为合成的声音。

那一定是龙没有拧好，所以才会有滴来。

最受迎的自然是专注达，这用于缓解adhd症状的药在备考环节宛若天神降临，那些想要逃避的行为都会在激素的影响彻底消失，直到亢奋的完成包括复习、小组作业、论文在多让人痛苦的工作，詹姆斯自己都会在压力大的时候一颗一颗的往嘴里送，随后在药效的作用熬过每一个让人想吊死的日日夜夜。

数到目数直到刃重新变得锋利。

因此被大多数课业压得不来气的学生都会选择一些不伤大雅的解压方式，比如说哥谭兄弟会定期组织的奔夜跑活动，那些频繁的依靠酒心蹦迪的派对，再比如哥大论坛上各酒吧测评的帖，以及在考试周前在学生群中所传的一些小小的药片。

为什么没有动起来？

将胁差从指腹拿开，却忘了这把短刀本就挡住了一分血，如今积蓄在刀上的血线一般将的灰地毯染红了一大块。

青年眨了眨，在的球终于不再涩的发痛，找回了的掌控权。

男人难得找到了息的机会，张开嘴大大地新鲜空气，但还没来得及闭气就被提着发再次了装满的洗手池中。

上杉离还记得这把胁差血中的，那是一和剁切菜截然不同的，既柔又的觉，那也是男孩第一次知，刀本就能堵住伤，直到完全胁差的那一刻，血才会顺着伤如同山间溪一般卷着人的生命力一起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