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在拯救别人，其实你一直在试图证明，你值得被选择。”

“我知你会生气。”

“很不幸，我更了解你。

他经过她边的时候，停了一秒，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云乐衍抬了抬：“你觉得我在骗你？”

“你在利用她。”

“我不是生气。

他一步步走近，“你利用她的理想?、她的冲动、她对世界的责任，来完成你自己的一次德升级。”

他转过看她，神沉得吓人，“我是被你当傻。”这?句话来的时候，空气里?的氛围明显变了。

“让开。”她说。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康颂岩没想?到她会反击，晃了一。

这?句话，比任何一脚都狠。

“你知我会来。”他说。

云乐衍是在一阵很轻的震动里?睁开的。

“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晚了？”

那一瞬间，她的理智是真的断了一。

她抬脚，用膝盖着他，动作不大，目标很明确。

他没动。

而是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相。

他没有再?上前。只是低声笑了一。

云乐衍的心脏得很快，她被到了一个她不想?承认的位置。

不是因为他的极度自负和妄加评判。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错开。她终于从那面墙前走来，整理了一衣角，声音冷静得不像刚才那个被到角落里?的人。

云乐衍站在桌边，没有坐，也没有迎上去。

门关上，室一片混。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上的烟味，“你靠近她，不是因为你认同?她。”

他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钩，直接勾?她最不愿被翻开的地方。

“你不就是为了得到我吗？”

云乐衍没接这?句话。她只是走到门，把?门拉开。

“你来得真快。”

她冷笑了一声：“你对她的评价，倒是很。”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真正愤怒的?在哪里?。不是叶夏去前线。不是危险。不是婚姻。

云乐衍第一次打断他。

康颂岩站在那里?，沉着脸，恶狠狠地看着她。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贴着她的耳侧。

“是，你说的没错，我是被她的善良所引，我在她上看到了另一可能，但是我从没想?过要毁了她。你不能这?么说，也不能这?么评判我。是，我一开始接近她，是因为你，可你我是一类人，康颂岩，你明白吗？我们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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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错了一?。”她看着他，“我不是为了得到你靠近叶夏。”

而是，他发现自己不再?是她唯一的投对象。

“你会后悔的。”他说。

“你闭嘴。”

“你想?模仿她的善良，模仿她那不计后果的正义。”

康颂岩低声说，“因为你知，那是我会被引的东西?。”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墙，“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

门外的走廊很安静。

这?句话落的时候，云乐衍眉不由得皱起来。

“你是想?成为她。”

“你可以走了。”

凌晨四?多，杭州还没醒。

康颂岩把?门关上，动作很轻，却极有分量。

康颂岩的神倏地变了。他忽然伸手撑在墙上，把?她困在那一小块空间里?。暴而混，两人的呼声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