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壮的后厨工作人员们大多型宽胖，你们这几个少年却猴一样的矫健。她们未必能逮住你们！

“绕中岛作台一圈！”你大喊，“别怕，她们肯定比我们慢！”——你的打了个结，你差就顺嘴说来了迎战英怪的技巧。

玲跟着你第一个冲去，玟特随后——那一刻她还犹豫了一，她又走神了，你甚至听见她低低发一句疑问：“诶？她们…”

你没回，冲过去挡住她的视线：“别分神！”

你们绕着作台狂奔，大妈们摇晃着追了上来。刀锋在白炽灯泛着油亮亮的冷光，砸撞在作台边沿的声音震得你耳嗡鸣。

“啊啊啊！”有个女孩尖叫。

你们就都开始尖叫。

这真的很解压！！

你们鬼吼鬼叫着开始遛大妈，一圈又一圈不，这圈要慢，不然你们都要追上大妈了！

诶？

这不对吧。

仔细看大妈的动作，实则很僵和重复，本不像是她们对你们有着很烈的杀戮望，更像是本来就在陪你们表演。

你猛地停。

玲撞到你后背，哎哟地捂住鼻。

你们站在作台一侧，对面，大妈们也气吁吁地停了来。

她们手上的刀仍旧抬着，但整个，却似乎在向后缩。

仔细看的话，其实你们和她们好像状态有像。

你慢慢放自己顺便从备菜间抄在手里的刀，面目全非的大妈们看起来也好像更犹豫了。

这时候，玟特终于开：“我…我知了。”

你看她一。

“你知什么了？”

玟特因为之前有些绪用事，这时候对于发表看法有些不自信，你赶推推玲，让她说好听的，别让玟特再怀疑去了。玲叽里呱啦地就说了一堆话。

玟特终于松松眉，先对着大妈们合十行李，接着伸一手指，指向大妈们的脸。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们脸上的纹？”

这当然是第一反应就看到了，但最初你只觉得那是油污、汗和皱纹勾勒的脏污，甚至可以说这是很常见的本地人异化的表现。

但现在，被玟特提醒，你越看才越发现有古怪意——那不是脏，而是被心画上的线条。

青、红、黑三织，如波浪状顺着鼻梁、眉骨和颧骨蔓延而。看起来像是某古怪的脸谱，又像是…舞台妆。

玟特缓缓说几个词，玲也瞪大了睛，在你晃了晃她后才赶帮你翻译：“娜娜惊容、鬼王惊惧…这是我们的传统面舞！”

你一脸迷惑。

“娜娜是鬼妻娜娜——嗯就是一个传统故事啦！她在丈夫发现自己是鬼后就会画上这样的妆容表示状态的恐惧，鬼王惊惧也差不多。总之，在我们传统面舞剧里，这纹不是表示愤怒，是‘惊恐’。”玲抓着你的胳膊疯狂摇晃。

“是我们之前误会了。她们不是要杀我们，她们是在试图吓退我们。她们自己应该也很恐惧！”玲说，转和玟特了一会儿，俩人都对着你狂。

哈？你的脑一阵。

玟特补充：“那是一旧时代的表演手法：脸谱越恐怖，代表角越胆怯。比如鬼王落败的时候，会画这纹；‘仙女惊恐’等形也有类似样式。我们相信，不同的绪也是灵魂向了不同的地方。”